初一,十五
“谁?”门在shen后关上,隔绝了那些声音。
气味先于人声,昭彰着来者何人。
清新的薄荷萦绕在鼻息。
赵和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靠在墙上,“咔嚓”一声意外ding开bi灯,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陈屿。
他穿着浴袍,tou发微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那双眼在夜里亮得惊人,垂首就着微光细细端详她的脸。
赵和无力仰起tou,泪水顺着脸颊hua进颈窝,声音出奇地平静:“还是不行……我想好好生活的……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同样的四个字,同样昏黄的灯光。
一如多年前,只是shen份调转――
少年站在路灯下,颓丧地说:还是不行,对不对?
bi灯柔光笼罩下,陈屿俯shen,嘴chun贴上她的脸颊,xiyun一颗晶莹的滴泪,“别哭,不值得。”
羽mao般的吻,轻得像陷入梦境般的幻觉。但她知dao这不是梦,因为他又吻了另一只眼睛,清新中带着点咸涩。
“烂人有什么好哭的?死了我都不会哭丧。我哭的是时间。”赵和微微偏过tou想拉开点距离,可他像早有预料,掌心就轻轻贴在脸侧。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陈屿品味着chun间苦涩,凝视着白run面颊上两汪发红的眼睛。
这双眼睛哭起来的样子,他熟稔于心。
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在某个她以为他睡着的深夜,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眼眶发红,却一滴泪都不肯掉。
念及此,他眼里的暗liu涌动起来,指腹ca过她的眼角。
“别浪费时间了。回到我shen边。”
“另一位是你女朋友吧?”赵和有点纳闷,眼睛缓缓往上瞄,“你的touding也在冒绿光。”
“是吗?”陈屿不以为意,下一秒――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现在没了。”
“你关灯,当然没了。”
她偏tou去看开关,却让半边脸颊都落入温热的掌心。
“既然如此,他们zuo初一,我们zuo十五。”原本丝丝凉意的薄荷吻升温,温热的chunshe2撬开牙关。
此情此景,赵和又回忆起某些时刻,她语义han糊dao:“又是关灯见面,还是见面就关灯呢。”
“那么,再认识一下。”陈屿缓缓收拢手掌,托住她的脸。
视觉受阻,磁xing的嗓音反倒格外清晰悦耳:
“我是陈屿。”
“请多指教,赵同学。”
短短几个字吗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锁。
――我是陈屿。请多指教,赵同学。
那是高二某个周末的午后,某个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少年陈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那是赵和学生时代的第一次叛逆。
偷偷摸摸,约着开房。
赵和无语地笑了。
“连BGM都惊人地相似。”
窗外隐约传来隔bi的声音,闷在墙里,像隔了一层水。
陈屿再度低tou,嘴chun贴上她的颈侧。
“然后,”他的声音闷在她pi肤里,“从这里开始。”
感官与记忆逐渐重叠。
赵和垂在shen侧的手,慢慢渗出汗。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往下,如同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浴衣的领口被蹭开,lou出锁骨的弧度,再往下,是被衣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陈屿停在那里,抬眸的目光灼人。
“然后呢,赵同学?”他的嘴chun贴着她的pi肤,说话时带起细微的震颤,“我忘了?”
“你真是一如既往……”赵和边低语,边抬手按在他后颈轻抚,然后用力拉近――
嘴chun相chu2的瞬间,她直视那双得逞的眼睛,忆起四人餐桌上那dao目光,忆起他说的暗不见天日的房间。
埋在餐桌下的火引,终于引爆了本能。
肢ti的记忆不需要刻意回想。手指划过肌肤会引起哪chu1颤抖,pi带怎么解,内衣怎么开,几乎都只需遵循本能。
纤细的手一路点火,握住那团热铁。
灼烧的手掌覆上来,陈屿按住她。“会痛。”
赵和不甚在意:“我怕吗?”
黑灯瞎火,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那东西抵在入口,ding着花心缓缓地磨,引得细腰不耐地扭动。
他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带着一点笑:“不能受伤。”
那东西还在磨,磨出很多汁ye,她几乎要灼伤,脸上懒散的笑渐渐gui裂,终是忍不住连连后退,奈何作乱的步伐紧bi1。
“嗯……你……”
天旋地转间,倒在一chu1ruan塌上。
“等等……”慌乱中,她伸手胡乱摸着,终于拉开一chu1抽屉。
陈屿覆上来,按住她的手:“没事。”
“什……什么……哼……”她被ding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没zuo过复通手术。”他的气息pen在她耳畔,“放心。”
shenti不住地抽搐,赵和闭上眼睛。
――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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