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哭得厉害。

        “从那么远的地方走过来的？”

        老希拉探看了看那孩子，伸手想要逗弄一下。

        女人勉强地点点。

        “孩子的父亲呢？”老希拉随口问。

        “死在了位面战场上……”女人扭开，悄悄地藏起了脸上的苦涩。

        背上的孩子忽然不哭了，女人诧异地回看了一眼，只见老希拉正从怀里拿出一块酥得掉渣的栗面杂粮饼，将饼子分成两半，一脸温柔地给了女人旁边两个孩子，大点的女孩子一脸羞涩地想拒绝，小一点的那孩子早早地伸出小脏手，将半张饼子捧在在手心里，他的眼睛亮闪闪，盯着那张杂粮饼发出奇异的光彩来。

        背上最小的那个孩子用双手抓着一块雪白的烤麦饼，往嘴里。

        小一点的孩子捧着那半块杂粮饼，跑到女人面前，明明眼里装满了渴望，但还是踮起脚尖递给了女人，小声地说：“妈妈，你吃！”

        女人眼中着眼泪，却是下心对小一点的孩子说：“囡囡，嬷嬷的饼咱们不能要，我们吃掉了嬷嬷就会挨饿，再忍忍，翻过前面的岭，山后面有大把翠绿翠绿的野菜。”

        老希拉伸手摸了摸那孩子被风得通红的脸，缓缓地说：“一个杂粮饼子，算不得什么，你能忍着饿走到那边，但两个小的已经饿得没力气了，你没权利替他拒绝，这是给孩子的。”

        说完将剩下半张杂粮饼进大的孩子怀里，便转走回了村口的枯树下。

        女人站在村口，看到老希拉坐到枯树底下，这才默默的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继续走向山口。

        老人们坐在树下唠叨着：

        “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下雨……”

        “快了，已经进入六月了，去年就是六月下旬下了一场大雨。”

        “该死的年月，该死的位面战争！”

        ……

        黄昏，日落。

        荒原上找食吃的鸟儿都陆续归巢。

        一些村民才慢吞吞地翻过山岭，走上回家的路。

        橡树岭里的野菜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多，想要挖到更多的野菜就要往深山里面多走走。

        狗人隶们拖着疲惫的从河那边归来，它们将自己洗干净之后，就老实地等在隶营的大铁锅旁。

        铁锅里煮的杂粮粥里豆子的香味飘出很远，从橡树岭返回的女人们经过沃尔村，跟随着她们边的一些孩子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隶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