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试试。”
严禾帮程晚占了一个位置,“我帮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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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严禾的帮助下,程晚克服了一些姿势问题。
两人各站一边,程晚第一个球就没打过去,撞到网上,咕噜咕噜
到脚边。
他只说了几个字――“晚安噢严禾,我爱你。”
周访先对严禾的爱意是,倘若他有一个春天,一定会找到开得最漂亮的那朵花,摘下来送给她。
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那么直白地说过“我爱你”。
她用力了,第二次虽然高度是高了点,但仍然失败。
“你用力点,再来。”
第三次,按照严禾教的方法去试,果然有了很明显的进步,但是离老师要求的标准还是差很多。
程晚那天生过病之后,只请了一天的假休息,第二天就回到学校了。
练的是简单的传球,
育老师在另一边接着,只要能打到老师手能接到的范围就算过关。
送走周访先之后,严禾又回到了以前,清冷寡言,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排队的人确实不少。
只不过那条语音,她会每天都偷偷拿出来听。
老师宣布自由活动,严禾走过
场时,也看到了在角落里练排球的程晚。
“我打不过。”程晚闷闷地说,“我个子太矮了,也没有力气。”
“老师带的同学太多了,轮到我要好久。”程晚抱着球,
汗津津的额
。
“为什么不去那边练?”
不出家了不出家了谁出家谁他妈大傻
。
虽然很俗套,可是女孩子就是很喜欢这三个字啊,那
冲击心房的力量,比任何情话的杀伤力都大。
然心
加速了。
某一段时间心里总是
漉漉的,偶尔,她也想要自己的生活里有一点光芒。
严禾把球抛起来,教她,“用手腕这里接,也不要太高,打到手臂同样是没有力气的。而且你的手臂要绷紧了,不能弯。”
严禾拉着她过去,“没事。”
“嗯嗯。”
中考
育是要考排球的,这一项一直是程晚的弱势,她觉得文化分很难赶上的
分,在
育方面加强一下会更容易一些。
在角落里练球,一个球飞远了,她去捡球时,看到站着出神的严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禾指了一下排球网。
难过开心,她都不会再找谢誉。
而谢誉倘若有一个春天,便会给她一整个春天。
严禾走过来,“怎么了?”
严禾把这句三秒钟的语音听了几十遍,她感觉血脉贲张,整个脑袋都是热的,一
栽进被子里,啊啊啊啊大叫了一阵。
其实程晚不愿意在大
场练球还有一个原因,她运动细胞太差了,不想被别人笑话。
她抱着球,好一会儿没有勇气打出去。
卧槽!!!
男生!十六岁!大帅哥!对她说!我爱你!!!!
他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在房间里,谢誉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不过情绪很淡,有一些慵懒,听不出什么生气或者委屈。
“不是,你是手法不对。不要用大拇指。”
她反复地练了很多次,出了一
汗。打出去十个球
连网都过不了,程晚很担心中考能不能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