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老实,也有一些本就向学与个
稳健的,自然期待更多。
然而二世祖们却各个丑态百出,仍是分不清眼前形势,入了国子监便呼朋引伴,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但国子监的官吏们并没有被打个措手不及,他们都已在昨日得到卓司业的指点,提前知
面前的纨绔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也按照卓司业的吩咐,在点到记簿,和查验
份与随从时,留了一百八十个心眼……
然而大家还是震惊了。
“姜大人,卓大人,这是国子监太学学生的名册,已都统计完毕。”主簿气
吁吁进了大成至圣先师庙侧的厢房后,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来,不是因为跑得急,而是气得
闷。
“外面如何了?”卓思衡为他倒了杯茶,将簿册递给姜大人后问
。
那些学生都在内学与外堂之间的院子里,他们此地听不到什么动静。
主簿是个新晋官吏,快人快语,眉
皱得更快,只是在上峰面前回话还得端着礼数极力忍耐
:“很不成样子……下官实在看不下去……”
“怎么个不成样子,说来听听。”卓思衡像是准备听说书,有种悬念揭晓的快乐。
但他听完也还是被震撼了。
“大人,那些纨绔哪是来读书求进的?各个带着三五个伴读随从,之前早便告知,只许带一位伴读随侍,但没人肯听,李学录拦下那些多余的人,还险些被围殴!这都不算过分的……”
“这还不算过分?”姜文瑞虽然已在卓思衡
好了心理建设,仍是震惊不已。
主簿怒
:“长庆侯的世子竟然带了个……女扮男装的伴读来!那女子
妆妖娆却穿着男装,同长庆侯世子在众人面前也是举止亲热不成
统!我去质问,世子竟然说只许带一个,却没说是男是女,不算坏了规矩,还说自己是红袖添香,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风雅,说罢还竟然……竟然大庭广众亲了那女子!”
啪得一声,姜文瑞将手边茶杯扫至地上。他是老派文官,自己行正立直,行事古板讲究规矩,听到这里已是气得嘴
发颤,指尖都抖了起来。
卓思衡知
这些家伙会干些离谱的事,但实在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地步,他今日也算开了眼界,愣住半晌,听见茶杯碎裂声,才缓过神镇定宽
姜文瑞
:“大人,咱们等的就是这个,不必为此伤
。”
“实在斯文扫地!他们的先祖随太祖出生入死打下的大好基业,后辈却不知护佑,竟
出如此欺君灭祖的行径来!”姜文瑞气急
,“且不说他们的出
高贵,便是普通百姓人家,也没有到学堂
出这样丧辱之举的!”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嬉闹之声,跟着方才主簿提及的李学录小跑进来,急
:“二位大人,几个学生的家
起了口角撕扯起来,现下成了斗殴,几个吏员拉都拉不开!还请大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