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兴许还行，现下就算姐姐肯也无用。」檍洁说着下望只剩赏玩之用的甫。

的堂课，他总不能拒绝吧？」

茱儿嘟嘴「我不想勉强沛冉合我，那日为姐姐示范之后，他好几天没碰我，要嘛也点到即止，总觉得不尽兴，有什么隔着我们。」

檍洁将话题转回茱儿「那晚我没细说，后来他竟也没再问，一切倒成了醉男梦女的虚幻回忆。不过，姐姐还真要谢谢茱儿帮了我大忙，那之后我们说开不少心事。是以你跟沛冉的事，姐姐定会想法子帮忙的。」

「谢谢姐姐……」茱儿双手环住檍洁腰，脸颊侧靠在她绵甫上磨蹭，促狭声「洁儿姐姐好香好，真的不能让茱儿摸么……我都让你指了？」

檍洁不忍茱儿失望，柔声低语「在这等着，姐姐去交待女些事就来。」

茱儿恢复爽朗「算了，不说他。姐姐，茱儿还想听下文呢。」

「我要像孩儿让你抱着贴进这里」说着茱儿手指戳向檍洁心窝「这里」再指腰际「这里」最后点点肚脐。

檍洁恢复镇定「还能怎样？心魂未定的我们又说了不少梦话，他最后问我为何能释怀伤痛，我说都得感谢一个叫茱儿的女子。」

檍洁摇浅笑走去，随后脱鞋跪踏上床，放陲帷幕，四周顿时昏黄灰暗，仅能靠墙高窗斜照的日光看清彼此。檍洁靠墙坐，将裹成春卷般的茱儿抱起斜靠在怀里。

茱儿反抗议「茱儿可收敛着呢。我原想与姐姐抱…尝香芬芳。」

檍洁不过离去数尺，回见座椅已空，床铺上倒是有一女子裹着薄被，出香肩和甜死人迷蒙微笑，看来被下已是一丝不挂。

「不一样，茱儿自小丧母，为的日子受够了女子间争风吃醋的虚情假意，唯有跟姐姐一起时，才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踏实，像回到娘亲怀抱。茱儿好想念姐姐柔荑抚，粉颊熨贴腹间的轻磨…」

檍洁回辩「是你将自包紧紧的，怪我？」

檍洁帮衬着两人「沛冉该是心怀愧疚，可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茱儿其实也想借此亲眼确认檍洁伤复原情形。

「都说会帮你跟沛冉，还这么需求姐姐？」檍洁语带责备却任由她越贴越紧。

茱儿神大振「所以姐夫知我？姐姐是怎么形容我的呢？」

茱儿那肯乖乖枯坐，趁檍洁离去，偷溜上床榻，轻抚着绵细的丝质被褥，抬环视挑高的床及四围的雕花木窗楞，想像不久前月光撒满这大床，映着梦里旖旎的王与后。

檍洁摇「你这贪心的孩子。」

檍洁母油生，拍着茱儿「说吧，渴求的孩子，想让娘怎么满足你？」

「那是他们不缺啊，自然不渴求。」茱儿垂目嘟嘴，一脸哀怨。

茱儿朝檍洁深口气后嘟嘴「茱儿什么都闻不到摸不到。」

「姐姐是愿意的？」茱儿有些惊喜地望着檍洁略显疑惑的眼神，又垂下「想是不可能。」

「唉…该拿你这爱撒的孩子怎办？两个亲生孩儿都没你这么渴求母爱呀。」

茱儿窃笑「那茱儿不裹被子，姐姐也得宽衣。」说完双手挣脱被子，使劲向下推压，似蛇螁去老似地将白躯退出鹅黄丝被，然后着手拉开檍洁衣物上的绑带，直到再次见着檍洁赤上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