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这人平时让人琢磨不透,可只要遇见有关司
“啊?那K哥那边?”
“对了,如果有人来买吃的,你可不要卖啊,听到没?”安沐又叮嘱
。
白米听到这句话倒是一点都不吃惊,点
说
:“这倒是师父的
格。”
幸亏安沐今天来了,要不然他自己也琢磨着这两天要找安沐说说这个事儿。
安沐吃完了团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开口
:“白米,前段时间我在这城里见到你师傅了。”
她才不会直接问,司徒轩走没走呢。
“结果,被他跑了……”安沐有些无奈的说
。
这份吃的东西就像是鱼饵,只要鱼咬钩,之后安沐怎么钓上来,什么时候收杆,那都是她可以掌控的了。
可这段时间,他闲的快要发霉了,这铺子里有几只老鼠,
在哪他都给研究的清清楚楚。
少才越稀罕。如果刚才一次送了一堆,反而不好办事儿了。”
“你师父什么
格?就是遇见灾祸要跑的
格么?”安沐不高兴的问
。
“哼,谁知
他!反正别叫我碰到,再碰到,我可不
什么尊老爱幼,直接把他绑了再说。”安沐冒火说
。
疯子其实看出来安沐的别扭,赶紧一五一十的说了。
看着杀气腾腾的女孩子,白米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师父会跑那么快了。
每个人都有
肋,有时候能扣住一点,谈事情也许就会简单一点。
白米说完,又憨憨的自问
:“不过,师父曾说过,他要是甩了我这个包袱,一定会离这老城远远的,怎么会又回来了呢?”
“师父?他在哪?”白米木楞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以前米老
在的时候,不是让他碾米,就是让他去挑水。
“嗯。我不卖。”白米一口答应,不过随后他有些踌躇问
:“安总,那你得给我派点活儿啊,我每天无所事事的,怪难受的。”
“安总,K哥没跟着轩少一起走啊。他胳膊受伤了,轩少让他留在这里养伤呢。”疯子赶忙回答
。
白米也听不懂安沐这话的意思,他只是点
:“反正我能
好多,你需要随时跟我说。”
今天之后,安沐也同样可以再拿着糯米糍粑去找严飞平谈事情。
反正一天24小时,他能闲着坐的时候基本没有。
“师父
通周。易。自然是懂得趋利避害的。”
正是觉察到了严飞平的怀旧情绪,安沐才故意让疯子来白米这儿装了一小份食物。
当初白米可是司徒轩给换掉的,现在安沐要重新用白米,那司徒轩会答应吗?
“K不得跟着司徒轩去港城么?”安沐眼神闪了闪说
。
安沐把桌上的几个团子扫进了自己肚子里,招呼疯子说
:“白米最近跟着你。”
一说起这个米老
,安沐就是一肚子的火。
“额……”
如果严飞平没有表现出那么怀念过去的心情,安沐刚才就直接带他来白米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