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逍上的疱疹已经灌浆，周围红晕加深逐渐变成黄白色的脓疱。肤各上面的脓包密集成堆，密集的排列在一起，有的甚至一个大脓疱上又摞着几个小疱。

自从那日顾钧同苏盼琴说完后，她也算是重新打起了神，每天按时吃饭，然后便去顾逍那里。

……

张岸的表情还是如苏盼琴第一次在冯瑾瑜的承香殿见时那般清冷。

“张太医，逍儿每日用药如何，您可否说与我听？”

“臣每日为殿下诊脉数次，日调其方。琥珀一两半，研牛黄一钱，研人参、檀香、白茯苓各一两半，研朱砂、珍珠各五钱，研、枳壳炒、枳实、牛胆南星天竺黄各一两，山药十两，甘草三两，各为细末。再用金箔四百片，蜂蜜二斤，黄蜡二十五斤，此药一料五百，每重五分，其药温平，不寒不躁，驱风化痰，和脾健胃，镇心解热，安魂定惊，添益神

苏盼琴努力咽了咽口水，还是觉得嗓子火烧火燎的疼，她开口问张岸：“张太医，您实话告诉我，逍儿的病有没有机会好。”

顾逍原本白的肤也变得蜡黄，只有那双如黑曜石明亮的眼睛，还有着有着生命的光芒。

张岸平静地对苏盼琴说，他的眼中没有怜悯，像是看穿了世间的生老病死一般。

“修媛娘娘，这天花为毒最重，为自禀受以来，蕴积恶毒深久之故。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面及。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载白浆。随结随生，不即治剧者多死，治得差者，疮瘢紫黑，弥岁方灭，此恶毒之气。因其自少至老，人生百岁之中必不能免，顾曰‘百岁疮’。”

因为，她知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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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琴顿了顿，接着：“虽然现在遥儿没有染疾，但嫔妾还是觉得与那锦服有关。因为当时，大皇子上的那套衣服不是司衣司的人的，也没有经过统一的浆洗，而是是前些日子恭才人亲手的送来给大皇子穿的。这可能是嫔妾的疑心病重，但是……”

顾钧认真看着苏盼琴的眼睛，沉声：“朕答应你，一定会将此事查清楚，不让辽儿和逍儿白遭这个罪！”

一太医院统一的藏蓝色官服将他英的躯包裹住，那双双平静无波的丹凤眼中带着寒潭般的沉静与凉意。

苏盼琴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苏盼琴就是怀疑这件事是姜婉清的！

虽然只能隔着木门同他讲话，但也可以让小小的顾逍听讲自己母亲的声音，知他母亲还是关心他没有放弃他的。

按照规，苏盼琴如今正二品修媛的分位是早就可以自称“本”的，可是面对医治自己孩子的医生她无论如何也是摆不起架子来。

几套锦衣，但因为嫔妾这里早就备足，便让青柳她们暂时收入库中。双满宴后，梁贤妃曾带大皇子到内间同逍儿、瑶儿一同玩耍。逍儿当时抱着大皇子顾辽的小脚往自己嘴里，而遥儿正扯着大皇子衣角往自己口中。”

苏盼琴这几日开始，已经客观冷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