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舒服’能一样吗？”她下意识就反问。

        仿佛初秋时分那首自己最喜欢的歌，就在耳边响起。

        黎靖炜未醒，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有些沉，随着她的呼轻微伏动。

        第二天，天气真是不错。

二幕里，唐绵会到了“过去与现在”会以这种方式产生汇聚。

        唐绵微微抬，因为没眼镜，所以只得眯眯眼，想要看清楚些。

        所有的意识，都在这深深浅浅中逐渐模糊。

        交错间，唐绵从黎靖炜的眼眸里好像看到了记忆中那个有些莽撞、有些胆小、有些青涩小秘密的自己。

        良久，盯着他的鼻薄，唐绵鼻子：“醒了没？”

        她明明是想借由这种话来“调节”她原本预想中早晨起来应该有的

        文半掉不掉地挂在床柜边缘，丝细肩带点缀了旖旎风情，两人的内扭成一团，挤压在柜子与床的边缘。

        她第一次知灵魂和是可以这样合二为一的。

        愣了几秒，唐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似乎准备搂着她再睡个回笼觉。

        唐绵被他的话憋来脸通红。

        对于这样的事情，当黎靖炜有过再三的暗示，当她开始有想象，乃至于有期盼时，不可避免地总是会思考结束后，双方的反应。

        或是在敦，或是在东京，或是在香港，又或是在，蓉城。

        她眼眸闪闪，戳了戳他的膛，话题一转，嘟囔着说：“诶，你上次，隔两天都还会问问我‘是不是哪里舒不舒服’，怎么这次不见你问我？”

        “那我现在问你？”他的声音是清早才有的感。

        除了逃之夭夭，她实在不知这种激情过后的清晨，该以怎样的面目来对待黎靖炜，或者说该用怎样的心态来分析她自己。

        黎靖炜糊地“嗯”了声，没有睁眼。

        视线里――她的外套、短裙，他的衬衫、长，散在地板上，纷乱杂陈。

        黎靖炜握住了她乱戳的手指，手臂跟着收紧，冒着青色的下巴抵着她的，低低的嗓音响起在房间：“昨晚你不是一直在说‘很舒服’吗？”

        与此同时，黎靖炜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她的心尖重重走过。

        那曾是她的视线，停留过最多次的地方。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动，黎靖炜在半梦半醒间，亲了亲女人的额角和发鬓。

        发丝贴着她的嘴，呼间，满满都是想象中，情与爱该有的味。

        其他零零散散的片段，她不大记得起了。

        他昨晚的西装被随意搭在沙发凳上，阳光透过窗帘隙，让那个金属袖扣闪闪发光。

        爱一晚，恋一世。

        比如说，胡言乱语。

        她就像是海洋中的浮萍，又感觉自己就像是随着海浪不断起伏的小船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摇摆摆。

        听着楼下花园有狗狗的撒欢声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枕着男人的臂弯。

        唐绵看到几束亮光从窗帘隙里进来，她慢慢眨了眨眼。

        “……”

        极其温柔，极其眷恋。

        从时间先上来看，明明是还算是在冬日，但香港这座城市却已经有了初春之感。

        语气之中，带着一份很明显的柔。

        这样一来，人，似乎也更容易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房间没有开灯，但是两边大片的落地窗，让外面的星星点点透过玻璃，穿过城市与山野，洒向这一室旖旎。

        房间安静，仿佛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某些因子的动驱使着脑袋当机。

        真的是很奇怪，唐绵验过香港好几个这个时分的冬天，没有一次像这般温。

        在第三幕里，暧昧因子在空气中四乱飞，似乎已经将唐绵包围。

        但她可以确定，那晚在九龙塘龙驹9号，她一丁点儿都没有哭。

        她仍然感受到他的温，昨晚的兴奋还历历在目。

        收回思绪，唐绵感觉到浑黏哒哒的，尽昨晚两人已经冲过澡。

        人一对，影一双。

        脚有点麻，她忍不住动了动……

        黑色带被丢在卧室茶桌上，带的金属扣碰到玻璃发出的清脆响声，犹在耳边。

        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扶着那的膛，亲吻他的眼角。

        交交错错，奔赴高。

        心相通，大概就说的就是这样一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