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下凡办差，总该认真对待，不能出错。何况我是他们之中最弱的那个，更不能将事办砸了。”

        小离：“可神后是和魔族打架才让你受伤的，他们要是当年强大一些，早像现在这样收拢约束凡间的信仰，也不至于让一个孕妇出征。你该让他们一直养着，什么都不用努力。”

        他伸手刮她鼻子，淡笑：“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修行不光是为了升阶破境，还可以锻修心。如果依仗着当年他人的失误，任而为，全靠别人养着，那就真是残疾仙人了。可事实不至于如此，境界低一样能很多事。”

        小离托腮，歪看着他。

        弟子不敢送烛火上来，怕他把藏书阁付之一炬。到时候他有钱能脱罪，他们大概要被发充军。

        元海棠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瞅她：“怎么了？”

        到底是谁给谁床啊。

        土地还是给元海棠递了条毯子。

        元海棠已经把书扫了个大概，用法宝写经书目录。

        他们以天师之名，问皇家讨要夜明珠。

        折腾了整整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跑死好多。

        小离大鼻孔震惊：什么情况？

        没有问出口。

        “有我给少主床，用不着用不着~”小离用梦呓似的语气，摆手让他快走。

        元海棠一脸懵：不知啊……

        他就派人八百里加急，从海边矿山运过来。

        第二天晚上，原观主的大弟子清言带将夜明珠和几个瘦一起送进了藏书楼。

        “怪不得仙人们都那么喜欢你。”小离轻盈地上书案，再从书案上下来，吃起了送来的饭食。

        元海棠深深看了她一眼，很想接话问她喜不喜欢他。

        皇帝的夜明珠都赏给妃子了，觉得问她们要回来很没面子，但又格外重视天师。

        这个家伙就算说喜欢，也不一定是他要那份心意。

        元海棠抬眼，微愣。

        顿了顿。

        土地悄悄跑来看望过他，给他送来一个手持的焚香炉，还问他要不要添加被褥。

        榻上元海棠宽衣侧卧，广袖成了少女的被子，自己只占着边缘，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被小离给占了。

        她们穿着成年人的宽松衣袍，脸上画着妆容，一个个都面媚笑。

        这些经书杂乱，年代久远，有很多已经不适用于当下朝代。

        原本有很多书目已经收录在司命给的法宝中，但这只是凡间典籍的冰山一角。

        元海棠轻声谢，接过毯子，往小离上盖好，自己却下了塌，回到了书案边，拿出一块发光的白玉灵石照明，继续用法宝扫读。

        倒是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劝他好好休养。

        为了给新的典籍铺路，必须去芜存菁，先割舍掉一分。

        小离站在书案边上红袖添香，一回就看见七八个和她个差不多矮小，还未及笄的少女站成一排。

        “谢过土地。”

        这边两人眼神一对视。

        土地看了看。

        元海棠从中午看到天黑，只看了六分之一，晚上就从空间戒指里搬出一张塌，抱着小离一起睡在藏书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