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没多久两人就分手了，也不好说……”

        “……你和那个Grace老师，发生过什么事吗，我看你对她赞誉很高。”

        她没办法忽略今天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起初她听闻洛珩谈恋爱时，她内心并没有太大波澜，像洛珩这样漂亮的女生没有人追求才会奇怪。但当她听闻对象是一位女老师时，她顿时被一奇怪的情绪支了自己。

        台下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低呼。

        唐言章嘴翕动，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洛珩将酒杯递过去，温淡的双眸在黑夜里格外明亮。

        “我靠，真的假的，洛珩直接在台上表白啊？”

        “对，那个老师好像就叫Grace！”

        如鲠在，毫无食。

        “怎么出来了，菜不合胃口？”

        她说，唐老师，你想问的到底是什么，我就会回答你真正想问的问题。

        官话。唐言章有些恼，转想折返回宴会厅。她刚迈出一步，便被洛珩牵住，后者眸光灼灼，有些危险。

        “你……”

        唐言章别过，指尖微颤。

        “是不喜欢这种氛围吗？”洛珩晃了晃杯中的酒，就着夜色一饮而尽，“明天回去了。”

        ……

        唐言章没有回望，只沉默凝视着不远的钟楼。

        唐言章深一口气，敛去愠意，耳朵瞬间得发红。

        洛珩并没有过多发表在京国交的感想，她简明扼要，谈了下感受，祝福母校。

        “……唐老师。”

        洛珩穿着一袭金色礼裙，端着两杯红酒走向唐言章。

        “啧啧，不止如此，听说那个老师还是个女的。”

        洛珩弯了弯嘴角，上前一步，将眼前人笼在自己影子下。

        唐言章转，眉目严肃清冷，语气自带威严，她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哪种师生。”

        “真的假的，师生恋？”

        “所以Grace是谁，我好像没见过？”

        “普通的，和我们不一样。”

        “嘶……后来呢？”

        “Grace啊。”洛珩与她碰杯，叮一声回在两人周围，“是我一个高中教师，学术水平很高，人也很好。”

么个轰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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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被影响是假的。

        “……最后，我要特地感谢一下Grace老师。”洛珩语调平淡，眼眸微弯，“她是位优秀，耐心，学术水平极高的老师。如果说在京国交的三年里，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想大概是成为Grace的学生这件事。”

        窸窸窣窣的破碎话语拼成了故事，台上的洛珩淡定从容，台下的唐言章心乱如麻。

        “想问什么？”

        京国交的晚宴盛大而隆重，访校贵宾们通常被安排在一个会客大厅中自由挑选晚餐。唐言章端着盘子，看着眼前一排排致的海鲜糕点，只觉毫无胃口。

        她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心情，交杂了太多她不曾会过的感受，似是愤怒似是悲哀，那一刻她只想问问洛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唐言章逛了两圈，最后决定走出宴会厅，离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躲进了夜色里。

        唐言章倏忽冷了下双眸，手指扣住手提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据说，我也只是听说哈，洛珩跟我们学校一个老师谈过。”

        “嗯，不太想吃。”

        “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