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仰饮尽，酒的度数不高，于她而言更像饮料：“还可以，满听话的，就是经常看我。”

        敲门声响起，唐贤在外喊了几句话，隔着门有些不太清晰。唐言章刚想应一声，下巴却忽然被扣住，酒的香气渡了进来，被封缄，未说出口的话语全淹没在洛珩的吻里。

        下一秒，洛珩站起，曲膝在床沿上，左手扣住唐言章的肩膀，俯与她额对额。

        “谢谢老师。”

        “唐贤他表现乖吗？”唐言章率先打破沉默。

        一时间，呼交织，她们距离极近。

        洛珩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另外半杯酒却一直没动过。唐言章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圆的指甲嵌近肤里有些火辣辣的疼。

不作声。

        那是年级第一，第一名却没有家属来，好可怜哦。那些不怀好意的低语和目光像一刺，见插针地朝女孩飞来。

        “小珩。”唐言章拢了拢衣服，眼眸温和，“外冷，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进来说。”

        “小珩。”唐言章轻轻唤她。

        洛珩慢慢转过，女人已经换上睡衣，海藻般柔顺的黑色长发在肩膀铺开，脸上的表情依然冷肃，但眉目间却了些别的情绪，她分辨不出。

        “那就是走神了，一般来说，盯着人走神大概两种可能，我估计他是怕你。”唐言章教书近二十多年，经验丰富，想到些以前的事，唐言章嘴角勾了些淡淡笑意，“你以前也总是走神。”

        “会难过吗？”

        “嗯，因为看着你就会不知不觉想很多事情。”

        敲门声越来越大。

        “唐老师。”洛珩对上她的视线，语气暧昧不详，“我只在你上，曾经感受过这种情绪。”

        她将酒放在书桌上，取出两个玻璃杯各倒小半。唐言章坐在床侧。与她距离不远不近，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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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言章大概知洛珩去了什么，时间长，且眼前人给的关键词是“感觉”。唐言章猜想她应该去理了些跟自相关的东西，如果有什么能让洛珩忙叁个多月，那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家庭。

        她的吻急切而偏执，烧得唐言章有些窒息。

        那会儿唐言章与她隔了很远，女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的心却倏忽一。她想，如果自己能再近些，再近一点，就上去站在女孩侧，为她挡去一些目光。

        唐言章睫颤了一下。

        “还好，我没有太大的感觉，所以也算不上复杂。”洛珩曲起手肘撑住脑袋，眼眸从一开始的清明慢慢染上雾气。

        “你这段时间去理的事，复杂吗，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