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搭住她的腰，被动地将自己整个人陷入洛珩的怀中。

        “不用，我自己可以。”唐言章匆匆转过，“还有，谢谢。”

        她总觉得自己不了解唐言章，年长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很少漏出破绽，与少年人心气不同，总是会以最稳妥也最成熟的方式解决问题。洛珩曾一度认为自己与她很像，那种从心底里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

        唐言章深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暗示与杂念。她在话语说出口前也已想好应对词，万一眼前人戏谑问她缘由，她就答，因为唐贤实在不愿意同自己一起睡。

        扑通，扑通。

        她在邀请，她已允许。

        只差一个细小的幅度，她的就将覆上她的。只差一丝。

        洛珩哑声：“对不起。”

        唐言章骤然睁开双眸，眼里的光被碎悉数散开，眼角瞬间泛红。

        唐言章转关上门的一刻，洛珩回抓起桌上的烟盒，开上窗，让冷风把自己灌个满怀。双指捻住烟的瞬间，楼下忽然传出热烈的欢呼，人声鼎沸，洛珩往远看了眼，一对爱侣正被人群簇拥，而角落旁孤零零地站着个孩子。

        她拥她极紧，似乎想将年长女人进子里。唐言章睁开双眼，细碎的雾气一点点朝洛珩那边散开去，望吞噬着理智，名为偏爱的天平再一次朝洛珩倾斜。她从怀里抬起，微微仰额，鼻尖碰到洛珩的脸颊，独属于唐言章的气息微微扫在她眼角，幽冷厚重。

        她不再细想，只是想和唐言章再近一些罢了。

心，有些疼。

        生平第一次，唐言章想将自己彻底灌醉。

        洛珩拒绝了她的吻。

        她不愿看到她这幅模样。

        鬼使神差的，唐言章靠近了她，眼前人似乎还沉溺在思绪当中，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了太多情绪。夜色透过窗隙把唐言章瘦削的轮廓勾了个边，平薄漂亮的抿紧，洛珩伸手一展，便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就这间吧。他东西多，搬两趟麻烦。”

        出乎意料的，洛珩什么都没有问，只应了声好。

        烟瘾犯了。

        等到唐言章走近来时，便只看见洛珩一个人站在窗旁，手指夹着的烟还没点燃，神情寂寥出离。

        力度很大，她的心声也很大，指间的烟跌落在酒店地板上，进了暗。唐言章听见她如擂鼓般的心，一时间，自己的心都与她趋同。

        下一刻，洛珩忽然拉开了距离，趋同的心声消失。

        “睡哪间？”

        唐言章与她越贴越近，心同频，仅仅只差一丝距离。她的子开始止不住地轻颤，呼加重，用气息临摹着洛珩的轮廓。

        “我帮你把行李拿过来？”

        但她又确实能猜到唐言章的下一步。譬如，如果唐贤对自己展出好感，那么唐老师一定会制止。至于是什么办法……

        “嗯，你说。”

        只有洛珩自己知，此时心似乎有些不似以往的平静。

        “……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她在对不起什么？唐言章抬起。月色隐匿在云层后看不清轮廓，沪城的夜色也并不漂亮，她却觉得外好像下起了雨，气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