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章抱起臂，指尖一下一下点着胳膊。

        唐言章眼眸沉了下去，眉间冷肃。

        唐言章深一口气，不打算提，想了想，又抬眸看向她，转出些许温和意味。

        “就是，学校这边可能会重点看一下你，而且如果再收到第二次举报的话，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回家说。”

        “你直接说，发生了什么。”

        她离开办公室时，眉间带着丝轻微愠意，她虽不在意学生嘴碎，但被造谣举报，还是有些寒了心，连带着脸色都有些沉。

        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的视线集中在唐言章上。后者伸手接过，角微微上扬。

        唐言章轻啜一口，豆浆已经变温，店家没有加太多的糖，喝起来味很淡，正符合她口味。

        女孩懵懵地点了点，看向唐言章。唐老师并没有特意叮嘱她收作业的方式，她便按照以往老师的习惯来。

        “去我办公室说吧。”

        “我还蛮好奇，哪个学生敢这种低成本造谣的事。现在每个教室都有监控，我有没有罚，一查便知。”

        洛珩眉心一挑。

        唐言章在工作上天生带有一岿然不动的沉稳，她步履稳健，只隐约觉着不是什么好事。

        “唐老师。”洛珩朝她走去，将手里的豆浆放她桌上，“来的路上我带了杯豆浆，可惜有些冷了。”

        “唐老师啊，是这样的，上学期呢我们这边收到了一个匿名举报。”谢的主任干咳一声，“念到快寒假了，也就不给你讨不痛快……”

        唐言章笔尖一顿。

        “我们也是信你的，唐老师在这里这么多年大家有目共睹，就是……哎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谢的主任不住地唉声叹气。

        唐言章刚想说些什么，教导主任走了进来，眼神示意她出来讲话。从业近二十年，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她放下手的事，拍了拍女孩肩膀，叮嘱几句，又从洛珩边走过。

        “哎呀，就是有个你班的学生，他上学期说你罚他，这个举报信都投校长信箱了，我们也不好不理。”

        “没有，遇到唐老师才是我最大的收获。”洛珩站她侧，正如十年前一样替她分页整理好刚收的寒假作业。她知晓唐言章的习惯，熟稔又好像理所应当一般替她理着。

        唐言章跟在教导主任后，眉微蹙，见人还要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她开口，语气辨不出什么情绪：“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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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有心了。”

        她按住洛珩的手，敛下眼摇了摇。

        “罚？”唐言章皱了皱鼻子，“我从不罚。”

        “小珩倒是比以前话多了些。”李老师笑眯眯地拍了拍她，还偏对着女孩了句，“这是你唐老师以前的课代表。”

        “唐老师，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跟洛珩还是这么熟悉。”李老师笑意盈盈，“当年我们都羡慕你有个那么省心的课代表呢。”

        方才出门的女孩折了回来，捧着高高一摞作业，东倒西歪地。洛珩帮她搬走大分，末了搭了句：“下次可以把要批改的页数翻过来收。”

        洛珩带着笑在楼梯口等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学校现在是来警告我的？”

        这话，京国交的演讲台上也曾听过。

        “不要一个人撑。”洛珩收起懒散笑意，还在校内，她收敛着自己一贯的脾，装成了个普通的随可见的大人。

        她感地察觉唐言章的情绪有些不对。

。

        “也不能这么说……”

        “要是所有学生都像你一样省心就好了。”

        她想跟上去，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下课铃忽然响起，聒噪的吵闹声瞬间不绝于耳。年长女人似乎开口了一瞬，淹没在喧闹的人群声中。洛珩看清了她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