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

        中也感觉到太宰治的后忽然收紧了。

        他凝视着中原中也的眼睛，倏尔笑了声。

        沉重的山岳压在了中原中也心上，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他的声带收紧了，干涩得难以出声，连吐息都在发颤。

        太宰治伸出手臂，搂着中原中也的脖颈拥住了他的，他的手指撷去中原中也眼角的泪珠，又向后穿插进了中也的发间轻轻按压抚摸着。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

        太宰治细细地了两声，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可是在中原中也不停歇的猛力撞下，连这点微末的努力都很难到。他试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一边呻着，一边继续说：“哈啊……是被脑控，嗯、的后遗症吧。中也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中也？”

        这一切都是他的。

        太宰治费力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好。”

        太宰治嗤笑着，挑衅似的对中原中也挑眉：“你就这么想揽责吗，小矮子？”

        “哈啊、嗯……啊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起咬着牙挤出声惊呼，又一起顿了顿。

        中原中也哭了。

        中原中也的又一次插了进去，这次连他们的连接中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次轮到太宰治惊讶了。他放下了遮挡着脸的手臂直视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的眼眶依然发着红，一副刚刚才哭过的狼狈样子。可是他的眼神却十分坚毅、坚毅得过了。

        他们的下半依然被迫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依然咕滋咕滋地响着。可是此时的两人都平静了下来。

        带着温度的此刻像是烙铁一样发着。过了半晌，太宰治才把目光移开，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的阴依旧不顾中原中也本人的意志在太宰治内飞速进出着，在口打出了泛着白的泡沫。甚至还有快感、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的连接向上传递，为中也唯一被激活的脑输入快活的信号。

        “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快停下！”

        “什么啊、变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了。”

是却毫无作用。

        这种快感让中原中也更觉罪恶。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不说些什么、在现今他仍然无法掌控自己的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没有任何说服力。

        太宰治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忽而怔住了。

        咕滋咕滋的进出声、啪啪的肉碰撞声、他和中也交错的息声……还有中原中也间强压住的哽咽。在他们都沉默的时候，这些声音是如此显眼。

        在话的中途，中原中也的又擅自动起来把太宰的扛到肩，就着太宰治下半悬空的姿势了起来。太宰治不适地动了动胳膊，便放弃似的躺回来地面上，放任自己的随着中原中也干的力度在地上晃动。

        “――呃！”

        “像是事后甩支票的金主一样啊，”太宰治咕哝，“还不如中也承认自己是我的狗比较有诚意。”

        “如果我再小心一点的话……”

        然而开口的却是太宰治。

        大滴大滴的眼泪在那双盈溢着痛苦的蔚蓝色眼睛里转动着，从眼角淌下来，甚至滴落到太宰的脸颊上。

        “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我……”

        太宰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可是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怒气却不知不觉消失无踪了。

        无言的尴尬在蔓延着。

        “――那么、一言为定。”

        在中原中也不清醒的时候倒还没什么，但一想到中原中也此时也能听见这些东西太宰治忽然便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太宰……我、对不起……”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发哑。

        “……什么啊，明明被强的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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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就当真了。”

        “嗯，我也是说真的。”

        中原中也没说话。

        “……抱歉。”中原中也干巴巴地说。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说到底是我计算失误，没想到那个神系异能者死前使用的异能居然还能延续一段时间。唔呃、这种对脑子内造成的间接式影响却无法用人间失格消弭，只能等着时间过去，既然，哈啊……中也的脑清醒了，那么证明时间差不多了吧。”

        “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

        现在的太宰治这副下意识乖巧顺从的样子大概已经是经受了几个小时折磨后的成果……不、即使是想要反抗，大概也被折腾到没了力气吧。

        中也扳住了太宰治的大让太宰治门大开，将太宰治一片狼藉的下半暴在他的面前。太宰治的在中原中也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看上去有些想闪躲，但很快又努力放松下来，任由中原中也拉扯他摆出合心的姿势。

        但是中原中也却没有办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