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华给白母再点个赞,这主意不错啊!
再说她也看不上有对象还撩女的渣男。
“带哪去了,去姥姥家了?其实这样也好,离得远了脑子就能灵光一些了。”白母说着还叹口气。
白母稍微放心些,“那还好,要是轮到出工,挨家出人,咱们分家了就吃亏了,以前还能二哥去,现在就得你去了。”
白母笑问,“那说啥啊?说你娘偏心眼,说你小妹膈应人…呜呜呜…”
白淑华翻了个大白眼,她才不恋爱脑呢,恋爱脑是要挖野菜的。
白爹叹气,“我之前不想分家也是有点怕这个,二哥说修水库可受罪了。天冷,地都半冻了,水库里还有水,人差不多站在泥汤子里挖土,挖完还得挑,泥多沉啊,两筐都得好几百斤,肩膀
子都给磨出血了,而且还不能磨洋工,二哥说每人每天挖多少米都是定好的,干不完就没饭吃。”
白爹苦笑,“我也想啊,可有大队长盯着,估计装不过去,不过也没事,每年都有想去的,活儿重是重,可队里给满工分,外边更是直接给钱,这就是拿了双份好
,不少人还惦记呢。一个生产队就要那么多人,要是愿意去的人多就不会要求每家都出人了。”
母女俩这回很是心有灵犀,白母恨恨的问
,“那就放过那王八
了,他要是再骗别的小闺女呢。幸好咱大闺女还小。”
将小娟姐远嫁是个办法,不过是不是太便宜那个王八
了。
白母,“对,弄他!让他挑大粪去!”
白母语气惊讶,“那还真够远的,她家也舍得。不过远点也好,省得她再惦记那个王八
。”
她对一个视频印象很深,主持人问几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问他们十几岁那会有叛逆期么?
可如果孩子真作妖,那也是真打,还带“武
”的,这些武
包括烧火棍、条梳疙瘩、鸡
掸子、
带、鞋等等。
白爹继续说
,“小娟被红芳嫂子带走了。”
芳嫂子看住了么,咋滴了出事了?最近没听到啥风声啊。”
白爹却
,“不是,去鹤城了,那边有个远方亲戚,大队长和我讲就是要将小娟嫁那边去。”
白淑华在心里竖起大拇指,骂得好!
可现在却是全
人工。
他们回答都是没有,他们一致认为有叛逆期是因为爸妈打的不够狠。
要是后世,应该全
机械作业才对。
白淑华听的咋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白爹安
,“不是,别怕。”
白淑华忍不住抖抖,肉
子都下意识紧了紧。
白母咬牙,“活该!还是揍得轻,敢这么作呢。”
这时候爹娘养孩子都是放养,孩子稍微大点儿就让他们随便野。
白淑华撇嘴,好好说话不行么,玩什么夫妻捂嘴情趣。
白母附和,“咱家不缺那钱,能不去就不去。”
白母立
,“到时候轮到咱们生产队,你就装病,咱不去,不稀罕那点工分和钱。”
水库那样的大工程居然靠人一锹锹挖出来,她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哎,别说,要是小娟能嫁到鹤城,你说珍珍行不行?那边煤矿工人多,挣得多也危险,听说很多人娶不到媳妇呢,要是珍珍嫁过去也是嫁给城里人了,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咱爹娘还有面子。”白母越说越兴奋,“而且爹娘不是一直想将珍珍远嫁么,
合适。”
白爹对那男人也是厌恶的,“肯定不能啊,不过得将小娟远远送走的,要不然打了玉瓶就不好了。就是红芳嫂子不出手,大队长也不会轻饶他的。”
要是敢对她乱撩,她嚯嚯不死他。
也很赞同白母的说法,有时候这种恋爱就得用时间或者空间给双方隔开了才有可能慢慢的自愈。
不想白爹更“恶毒”,“挑大粪算啥,除了臭点也没多累。大队长说了等再过几天就给他送去修水库,累不死他,看他还有没有闲心勾搭小姑娘。”
“小娟闹绝食,还想偷跑,让揍了一顿,揍的有点重,好些天没下来炕。”白爹说
。
不想白母已经不关心渣男了,她更在意出工这事,“今年轮到咱们生产队出工啊?”
白淑华也不得不感叹,小娟姐这恋爱脑简直了!
那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
!
白爹轻哄,“我不傻,肯定不主动去,好了媳妇,咱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