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过得充实,却也有些浑浑噩噩。
又是过了几天,阿虎从禁闭室出来后就常常不
工,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然而世事无常,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见过燕长空了,在那桃花林里,在那木屋里,每一年他都来看桃花开,始终都不曾出现那个曾说想要看桃花与山茶花开的人。
燕长空坚决离开,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倾月,一封给阿虎,阿虎的放在自己房间里,到时阿虎肯定会找过去的。至于倾月的,他不知
倾月会不会看得到。
第二天,阿虎从外
回来背篓里背着一活物,他满
是血,血腥味冲的下
,伏老和赵穆春知
了赶紧询问是怎么回事,消失这么多天,要不是有别家猎
说见到他深山里里去了,他们就要到
去找了。
他忍不住又笑起来,笑自己太可笑,也是笑燕长空太善良,更是羡慕倾月这么容易的得到了燕长空的心。
“你来看我了?我没事,只是面
思过而已,没怎么打理自己,你别见怪。”阿虎很高兴燕长空来看自己。
他逗着还没法成为凶猛的野兽的虎崽子,只能失笑。
燕长空走了,阿虎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这就是报应吗?阿虎这么大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哭泣落泪。
“……”阿虎望着燕长空,突然说不出话。
后来他给那虎崽取名小空,还被孩子们笑话,说是想燕哥哥了。
“你怎么样了?有好好吃饭吗”阿虎见他沉默的望着他,心里打鼓,他怕自己说错话,怕再次伤害到他。
“燕长空呢?在屋里吗?我让他看看,我给他带了小虎,我们晚点
一个铁笼子关着养,这样安全得多。”阿虎笑着,打算怎么养小老虎了。
屋里只有一封信留在桌上,什么都整齐摆放,整齐的没有留下燕长空的丝毫痕迹。
伏老与赵穆春都愧对于他,却也无以为报,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的选择。
屋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在屋
上吵闹,远
是一群孩子玩闹的声音,在这回春堂,一切还是井然有序。
“嗯……好像忘了还有跟伏老学
饭,说好给他去摘新鲜的雁来红……雁来红……”燕长空说着离开,也没有去
阿虎是什么神情。
燕长空则是在自己屋里
,盯着手中的姑姑留给他的吊坠。
“我没事,你们看,我带回了什么?”
“哇是小老虎,好可爱,不过它好凶。”孩子们七嘴八
的讨论起来。
“我听阿梅说,她养了一只小狗,我也想养,可是,不是养小狗,想养只小虎,我觉得虎为百兽之王,看起来更有意思。”燕长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近期发生在回春堂的小事情,“伏老说第一轮的山茶花采摘完了,等所有山茶花晾晒完成,可以带我去交货,堂主说可以教我酿酒……”
摸不准燕长空话里的意思,他点点
。
后跟来的孩子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其中胆小的小豆子红着眼要哭不哭的,嗫嗫着说,“燕哥哥他,他走了。”
但是他不能死,无论如何不能以死谢罪,想必燕长空就是要他活着悔恨一生吧。
“长空!你看看我带了什么?”阿虎兴奋的去找燕长空,他推开门却见屋里空无一人。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挪过去,伸手拿起那封信,没有署名,他拿出那张纸,看完后,他楞楞的没有任何反应。
他跟赵穆春要来了纸笔砚,他慢慢的磨砚,神情平静,可临到落笔时,眼前却是一片模糊。
他想写信给倾月,想倾诉自己的种种委屈,可真当下笔时,他反而写不下一个字,眼泪滴落在微黄的纸张上,手中的笔端的墨水因为抖动掉落在那浸了泪水的纸上,被泪水晕开。
“明天,你就能出去了对吧?”算了算日子,的确是面
时间到了。
孩子们都让伏老带走,赵穆春背着篓子里的虎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