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十足的深吻。

        撬开就将送入，掼满她的口腔。齿碾磨，肉勾缠。热腻的唾源源不断地哺进，下她纤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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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骠的心‘咯噔’往下一坠。

        霍骠吃干净她脸上的涎沫，住她的腮，凑过去，满意地嗅到小姑娘馨香甜净的小嘴掺合了烟味和他口水的味。

        他想要她一个承诺，一个保证。

沈拂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咬了咬牙，“我、我喜欢你。”话说出口，沉郁抑闷的心腔彷佛找到了一个疏通的缺口，眉心松开，仰起，漂亮得过分的小脸出些许天真憨的欢喜，“霍骠，我喜欢霍骠。”

        仅凭这点，她所有的阳奉阴违，虚情假意，反复不定，他通通都可以不计较。

        霍骠几乎看痴了，结轻，指腹拭抹她眼下泪，“砚砚，”他嗓音发颤，膛沉沉起伏，“你要知，答应我的话，是不能够反悔的。”

        嘴张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反复咽了几次唾沫，“我不怪你。”嗓音沙哑得出奇，他沉了沉腰，臂肘绕过她内膝窝，抱小孩儿似的将人托起，“我很高兴，很庆幸，自己是你第一个男人，第一个喜欢的人。”

        “好孩子，”霍骠一下一下亲她的耳发，“下午的课别上了。”

        “没人敢说你。我帮你请假，我安排最好的补习老师给你开小灶。”霍骠气息紊乱，伸她的眼，她再次阖目，“乖女孩，听话，咱们回家。哥哥想疼你。”

        沉黑双瞳弥散着猩红的血丝，眼内情绪糅杂繁复，得已凝为实质，被他死死按捺住。

        沈拂砚骨子里却是个颇为凉薄，随心，不坚定的人。

        “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的。”沈拂砚深一口气，“但我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不是很懂……”语无次，脸颊和眼尾同时洇开红晕，“我、我害怕……对不起，刚才我是不是又让你难过了？”

        沈拂砚脸色稍变，心有刹那的卡顿。

        她没有否认。

        “我要你亲我。”女孩儿媚眼如丝，声滴沥，“哥哥亲砚砚。”

        霍骠没有一秒的犹豫，扶着她后脑勺就吻下来。

        “可是老师会说的……还有个新的化学实验，很难……”她竭力睁开灌了铅似的眼睑。

        沈拂砚被他吻得脸泛桃红，神志迷离，小猫似的蜷在他怀内。

        杏目澄澈如洗，她的生涩，她的懵懂，少女初萌的情愫，羞怯怯似枝上一抹滴的青芽。

        霍骠迫切地想占有她，贯穿她的，将她哭，，证明自己不是在梦。

        她说她喜欢他。

        霍骠低着，微弓着背，一言不发注视她。

        她不作答，沉默着搂霍骠的脖子。

        “宝贝儿，”他垂颈抵着沈拂砚光洁的额，眼眶，“无论你了什么，我都能原谅。只要你一直喜欢我，一直留在我边。”

        她说，他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

        “嗯？”霍骠侧额去仔细瞧她的眼睛。

        她的告白，就是对他的应允。不是真是假，他既听到了，听进了心里，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霍骠眼里的光影暗下又亮起，熠熠如晨星。

        “对不起。”沈拂砚摸了摸他额角的肤，下密布的青在她指尖儿动。

        从沈拂砚的角度看去，红着眼的霍骠有种异样的脆弱，抿得发白的薄则显得有些固执，有些罕见的孩子气。

        譬如她始终没对叶光澜动心，但也从未坚决地拒绝他，只因她觉得叶光澜很适合过日子；譬如之前她十分厌恶霍骠，却能为了沈吞墨去讨好他，甚至对他献。

        一直。永远。绝对。霍骠很喜欢把这些极端的词加诸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