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歇冲她微微一笑。

正是鸿合茶楼新任掌柜——迟姜。

怎么就在这里动手了？瞥了好整以暇的冯雨歇一眼，丁员外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过了一遍。

近在咫尺间，她开口：“天晚了，要不要一路走？”

冯雨歇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挂了三分笑意。生意铁定是了，她也懒得和这种品行之人合作，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哼着小曲走了。

郎朗声音传来，打破雅间内一时的寂静。

都是这个人害的！

迟姜出一个‘你很识时务’的眼神，“那迟某就不打扰二位赏茶了。”迟姜拱了拱手，与潇潇一下楼。

低忙活的人罔若未闻，冯雨歇弯下一个弧度，将脸凑近了些，“一起走？”

迟姜边说边用挡住潇潇，还往外挤了挤，将人挤出门外，才笑的：“丁员外对本茶楼的不满之，不如当面与迟某说说？”

二人渐行渐远，雅间的人已经听不见了。

“上次那张桌子分明劈开的，这次怎么就一条？”

遇到踢不动的铁板，可不就是傻了！

虽然事后找不出鸿合茶楼与杀手组织的半点关联，但所有人一致同的默认了她们的关系。

青天白日的，冯雨歇可懒得和她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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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骆潇潇被唬了一，小心的抱着包裹退了两步，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

雅间珠帘挑动，走进一位着石蓝色锦衣、肩披月牙白色大氅的女人。年约四十，骨骼孔武，方面阔口，肤白的透亮，光泽的发丝规规矩矩的束在发。

冯雨歇嘴角动了动，如此热的天气，还披着大氅，这人也够包的。

丁老板莫名打了个冷战，膛起伏渐大，红涨着脸却说不出话来。

迟姜在严肃的训话；“今天没吃饱吗？”

“胆敢如何啊，丁员外最近脾气到是不小！”

当时的鸿合茶楼并非人人敬怕，也并非无人想将其吞并。直至一个仗着有权有势，将事情闹大的本地富，隔天晚上被杀手灭了满门的事情发生，所有人默认了茶楼不可动摇的地位。

看来，对方将见面地点约在这里，并非偶然，丁员外不由得暗自咬牙。

雅间外传来那二人毫无压制的对话，许是一声大一声小，屋里的人只听的清迟姜的声音。

独留丁老板僵滞在原地。

丁员外脸上又开始制作水墨画，五官狰狞，看着冯雨歇的眼神里满满的恶意。今日里她惊怒有余，失了面子也不敢讨回来，大大折损了她御下的威仪。

下了楼梯，见小兔子打了个点心包，一副要走的模样。冯雨歇心意动，嘴角的弧度有点高，这么弱可欺的模样竟然有人请他当打手，有意思。

这种事冯雨歇习以为常。她是从底层爬起，钱财人脉全靠一点点的积累。人在河边走，哪能不鞋；小灾小祸、小打小闹不过是家常便饭，撑撑脸便过去了。

……

她蓦然想起许多年前的传言。

雅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

丁员外额的虚汗，欠了欠：“哪里的话，是丁某失礼了，这里一切的损失，丁某会全权负责。”

声调突然高，“省着？你掌柜的我还差几张桌子？下次不用省着，劈开了才能镇得住这些没眼色的……”

丁老板则不同，生下来口金汤匙，被一群捧高之人捧的得意忘形，还以为麦香村还是她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