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转过哽咽着要与我争辩，但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只是倔强地看着我。

        回忆里那沉重而又强壮的肉还强压在我的背上，温热的鼻息洒在我耳后，而亲吻很快发生，我的发被向后拉起，嘴便钻进我的脖颈再蔓延至我的双前，淡红色的晕被糙的缓慢地舐，然后暧昧地闪着水光。这时我会挣扎，他会单手箍紧我的腰，用力将我向后押进他的怀里，他的颅埋得更深了。我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发，但很快我便能感受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像个婴儿一般着我的，牙齿轻咬着，用拍打着，再一口进去，肉满了整个口腔。他把嘴张得更大，尽可能往里住更多，又在吐出。水淋淋的一颗房。他贴近另一边，用尖卷起轻嚼着发出滋滋水声。

        但还不够，我仰起求得到更多。

        “我不知你在讲什么。现在我们谈的――”

        我叹了口气轻声说：

。你要一辈子过那样的生活吗？跟光明脱轨与黑暗为伍？”

        至此，我好像解决了许多别人的烦恼。我也快乐着别人的快乐。

        我像一条干渴的鱼赤地躺在床上。

        他仍没有说话，抱着双臂有些发抖。

        一时间，我无言地看着他。窗外有风进来，窗台的风铃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东东，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想上学？”我靠近他，迫他抬起看我。关澜警觉的目光像是两锋利的刀子，他只看了我一眼很快又把扭开。

        油风装修的公主房，两米高的小熊如同护卫一般矗立在我床旁。轻纱随着窗外的风轻轻卷起又轻轻落下。明月高悬，北斗闪烁。我走到窗前，一眼望到圳川江上，夜渡轮映着柔和的七彩光芒。

        “对不起姐姐。我想好好读书的，但我每次坐在那个学校里面，看着跟以前完全不同的同学和老师，都会想到你。我害怕，我跟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又有何区别，甚至一开始我还庆幸再也没张哥李哥他们了。可是你知吗，网上那些人???他们都说我们家在卖女求荣???”关澜的眼里有泪花闪烁。

        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你是为了我们才跟那群混妥协的吗？”他追问到，眼睛红得像蕴了一团火。

        他没回答我，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动作带着点愤的意思，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是因为学校有人说你什么了吗？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东东。你看妈妈的每日好转，阿爸开了自己的店还有业余时间可以陪着妈妈，小青都长高了。我们的生活在越过越好，不他们说什么都伤害不了我们的。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如果你不想大学想去学门技术姐姐也会尽到最大力量支持你的。但你要去积极生活呀，姐姐希望你快乐。但你现在的生活姐姐感受不到你是快乐的???”

        “你这样才会叫我失望。”我站起来俯视着他，冷语：“不别人说什么，我不后悔我自己的决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不需要别人为我惋惜什么。也不需要别人将我的过去作为自己不求上进的借口。从明天开始我会请家教老师对你进行一对一补习。至于其他的，你想不通我也可以帮你找个心理医生。你需要吗？”

        关澜转过，抬起手拭着脸颊。

        只是每当夜晚我独坐在房间里的时候，那些如梦魇般的寂寞才会从我腐烂的内心深钻出来，攀咬着我的肉。

        “那你快乐吗？”他突然问。

        自那日我们姑且算交谈过后，我当真为他请了九位专科老师进行一对一的辅导。学校那边因还有停课理，倒是给他行了方便从初中开始重新补课学习。或许因心中的忧虑讲出来了不再郁闷，关澜的表现收敛多了，一开始还坐不住到后面也能跟上老师的节奏了。

        “所以，你就不学无术。为了高高挂起的那些人的闲话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生命？你这样跟生啖我的血肉又何区别。”

        “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愣了几秒，才答：“我快乐的呀。”

        这时梦境的碎片被打破――我应该恨他的！我应该杀死他的！！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之前还替他包扎了伤口？我本应让他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