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不仅是石妤,还有定襄县主和表妹程婉约。
定襄县主说了今日她去老书院街,见到霍誉和明卉的事,霍展鹏连说她贤惠,将她揽入怀里:“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不计其数,长平侯霍展鹏就是其中之一。
回来的路上,霍展鹏去新开不久的花千变,花了一百两买了三匣熏香。
霍展鹏把那匣线香递给她:“我特意到花千变给你挑的,你燃上闻闻,看可喜欢。”
霍展鹏为了石妤,和几个相好全都断了,直到上个月,才终于成了闻兰的“入幕之傧”。
当年他真是晕了
,怎么就觉得程家表妹如那空谷幽兰了呢。
只不过,霍展鹏也只在程婉约这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位于松涛阁的书房。
程家清贫,程家表妹荆钗布裙,脂粉不施,巧笑莲兮间的确称得上一句空谷幽兰的。
不过只要想到石妤收到熏香时的惊喜,霍展鹏就觉得这银子花得值得,太值了。
据说,石妤初时
本看不上霍展鹏,嫌他不会
诗作画,没有才情。
霍展鹏大喜,索
又加了二两银子,给赠送的香
和线香,各换了一个上好的香匣。
从定襄县主的院子里出来,霍展鹏便去了西院,那里是表妹程婉约的院子。
自从最小的嫡子出生之后,霍展鹏大半的时间都是住在松涛阁。
程婉约果然在等着他,她穿了件粉红色的薄绫衫子,
艳的颜色更是衬得她肤光如雪。
侯爷心里还是有她的,否则怎会大老远地去内城买了香
给她带回来?
石妤那个年纪,都不会穿这种颜色,他见过石妤穿粉色,是那种淡淡的粉,既
艳又雅致,全不似程婉约
上那件那般俗不可耐。
一两一只的匣子,这是成本价?
霍展鹏把香
送给了定襄县主,定襄县主捧着
致的香匣,喜不自胜。
在花千变买够一百两,可以送一匣价值二十两的香
,霍展鹏写了地址,让伙计把那一百两的熏香给石妤送去。
可惜时间是把杀猪刀,前前后后也不过十几载,当年的空谷幽兰就变成了搔首弄姿的半老徐娘。
即使后来程表妹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枚惹人怜爱的小家碧玉。
每次霍展鹏回家,石妤都会把他送到门外,千般叮咛,万般不舍,今天同样如此。
看着这一长一方两只匣子,霍展鹏感慨这花千变的东家会
生意,就这么两只匣子,居然开价四两,看在他是老主顾的份上,才只收了成本价。
霍展鹏叹了口气,好在慕涵是个好孩子,算了算了,看在慕涵的面子上吧。
“表哥……”程婉约嘤咛着扑进霍展鹏的怀抱。
他坐下之后,晃了好一会儿脑袋,才把程婉约穿着粉红衫子的模样从脑海里甩出去。
自从花千变在京城开业,霍展鹏已经来过几次了,石妤对花千变的熏香情有独钟,唉,这花千变的熏香的确是好,可就是太贵了,霍展鹏手
宽裕,买香也买得肉痛。
因为得来不易,霍展鹏对石妤格外上心,两人如胶似漆,恨不能粘在一起。
程婉约
羞带怯:“表哥送的,我全都喜欢,表哥,你待我真好。”
太吓人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穿那么鲜艳的粉红色!
霍展鹏柔声说
:“傻丫
,一匣子线香就这么欢喜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正要离开时,掌柜的满脸堆笑走过来,才里还捧着一只装着线香的长匣:“客官,您在咱们铺子里,已经累计到五百两了,这点小小意思,请客官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