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不喜欢勉强别人。”她坐在床沿上，替他拆掉链，扔在一边。

        上次在镜前，没有插入，已经是他的极限。

        韩舟单掌撑着自己，侧放着的双互相蹭了蹭。

        他不该促，但沈栩也没有斥责，只离开画面，正式按下摄制。

        早在他说出安全词之前，她就看出他在强撑，选择了中止。

        韩舟思考了片刻，用余光去看镜，确认不会被录下来，才抬起眼睛：“妹妹。”

        “你转过之后，就看起来很可怜……”沈栩叹息，在他起的肉粒上轻轻摸了摸，和他简单交换了一个吻，“我希望，画面里的你也是快乐的。”

        韩舟侧脸枕着她，蹭蹭:“我是很喜欢被你…嗯，被你欺负的，但不到被其他东西‘看着’……”

        他着自己看向镜，再看向相机之后的沈栩，沈栩示意不可以看自己，他又将视线重新对向那个深邃的圆孔。

        “想不想我的嘴?”

        他穿着沈栩指定的丁字，是…女款，淡粉色，有丝花边。

        “如果继续，记录下的，相当于你被强暴的过程，那样就很没意思了……”

耐心，依旧等着他。

        他偏过脑袋，亲吻了一下她掌心，细绒的睫轻颤着，叹息，“快些吧……”

        “唔，当然可以。”沈栩恍然大悟，“你还有妹妹?…你不喜欢她？”

        可他又怕她看出更多东西。

        他全程几乎没发出过声音，到此时，脸上闪过一瞬痛苦，将彻底背向镜，犹豫片刻，主动去掰开，让那个即将遭到侵犯的小也能被看到。

        细线穿过，和另外两系成蝴蝶结，随便扯一下就会散开。

        和男人不同，沈栩对肉毫无兴趣，穿带来的反馈是象征的，插进去也不会有太多感觉，是被插入那一方羞涩、痛苦、兴奋、愉悦的反应，才能唤起望。

        “可我已经答应你了……”韩舟说完，又纠正，“不，我不勉强。”

        但没有谁会叫妹妹的……

        不是穿环的款式，夹各坠着一对鸽血红子母石，轻微晃动，衬得人格外白皙。碎钻穿成几条闪光细线，连接两端，在口勾勒出优雅的新月。

        她去扶起韩舟，他明显很茫然，发现镜都自动合上，才问:“是我哪里没好么……”

        沈栩还以为他打算这么叫自己，眼底浮现出清晰的质疑：“……？”

        沈栩呼略微加重，她竟然没看出他了链……

        沈栩摇摇，释放望很重要，但要心甘情愿。

        玩弄一会，他就嘶了一声，轻轻蹙眉，转而抚摸自己细韧的腰。腰略微摆动，宝石碰撞出声响，他小巧的轻启:“嗯……”

        韩舟垂眸：“我应该爱她。”

        如果资料没错，他是有个亲妹妹的，和他年龄差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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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舟不是天生的sub，她还没有在他上试过危险项目。他温顺又耐受，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隐而不发，或者她把求救误当成了叫床，很容易出意外。

        韩舟没有直接去弄，而是看着相机，用食指在两侧轻轻逗弄哪对宝石，尾指描摹着肌下缘。

        那些动作让他看上去，就好像变成了一件为填补她望，时刻准备去献祭的牺牲品。

        现下起了望更羞耻，勉强包住的巨物已有要起的趋势，像是随时可能弹出来，让他不得不加速略过这个程，调整姿势，转过。

        韩舟窒了下，诧异于她的锐。

        韩舟缓慢抚弄了一会，侧着子坐下，摆弄他那双修长的。

        沈栩蹙了下眉。

        “我的错。”他趴在她上，很乖地看着她，“又让你扫兴了……”

        韩舟去解她后腰裙扣，她一早就穿好了，“继续？”

        之后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趴下，微微发抖，等着挨。

        有些sub激动起来什么都可能叫，大概代表他们很想得到这些人的爱。比起被叫爸爸，沈栩更讨厌被叫姐姐。

        韩舟眉心抬了下，补充：“我是说，‘妹妹’，能安全词吗？”

        他跪立着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扣子是隐藏设计的，原本衣襟交叠，严丝合。灯拉到最亮，有什么在逐渐敞开的衣领间闪闪发光。

        韩舟需要先展示。

        沈栩不想这么糟蹋他，干脆关掉了相机。

        沈栩没拒绝，他略微起，她就勾住他后颈，这样都更容易用力，方便脱下她的裙子，也更方便贴在她耳边，说些悄悄话。

        她没要求韩舟最后那些动作……

        他粒小，这么夹一定会疼。

        衣服彻底从他肩上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