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呢?”郑士元没看到人,屋里空空如也,人早就走了。
“你可是已经去了大营?”
这时仵作犯了难,周明策问:“你们当时是在哪被袭击,既然肯定是毒针,刺客可是对你们同样使出此计?”
“你认为是李和栽赃陷害你?”
“你可有发现那个先锋的尸首?”
对方不发话,周明策看他的表情知
猜对了,被指控叛变的人却不知
自己是怎么叛变的,周明策将他扶起来,以防他冻死,并把保
大氅给了他。
周明策应声摸了摸尸首的脸,“如果是毒杀,面
怎么一点中毒特征也没有?只能掰开嘴才能看到。”
“两位大人,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再详谈。”
“确定是中毒?”
“来者何人?”男人冷厉地瞪着周明策,他衣衫单薄只着一
里衣,如果是寻常这样就是失仪,周明策回
:“皇帝陛下命我来巡视,近日军营大败,我来
问死去的将士。”
“大人,千真万确,他脖子上的毒针痕还在。”仵作低
找了起来,不料真相让他冷汗直冒,脖子的毒针痕迹找不到了。
郑士元小步跑来,脸都冻僵了。
在官衙被刺客用毒针击杀,已经过了夜,仵作带他们到停尸房,吴平的尸首完好地停放在这,周明策盯着尸
的脸看了一会,眉
都要拧在一起了。
如果想查清事实,梁循确实不能立即回去,如果军营里不止一个内
。
梁循说
:“大人一定听说我叛逃的事,如此是我不得已为之,我与王骁他们早已埋下龃龉,发展到今天也不可避免,此次也是希望找到证据,扳倒他们诬陷我的困局。”
他们一并来到荆州下的小镇,暂时在客栈打尖,郑士元守在门口望风,小一炷香功夫,周明策从里面出来。
冷冽寒风不留情地刮来,山上的雪堆时不时有掉下来的,有的砸在地面,周明策抽出绣春刀一点点走近,就当时说,落石后面是个不错的伏击地点,不等周明策反应,一抹黑影
出砸向他,周明策连忙举起刀防守,只看到对方是个壮硕的大汉,脸上有几
结痂的血痕。
他跪在地上无力而虚弱,有苦难言。
“如果不是临时有事离开荆州,不然我就能在军营见到你了。”
周明策打量了一周,心里有了猜疑。
梁循面
难色,他还没有证据,这么说又担心周明策不愿再信他。
周明策边还击边回应,趁对方冻僵手脚不利索,一举将其护
剑打落。
“这次剿元党我没有参与,李和却一口咬定是我通敌才让他们惨败,此次我只负责剿灭白莲教,就是与韩大人抓到了几个白莲教徒,而且,和他们一起剿元的有一个先锋与我相熟,他叫秦方,可偏偏他战死了。”
周明策沉默了一路,两个切口分向不同的地方,白莲教可以从吴平这里入手,也许在这城中藏
,而军营内
…
策拿到手摩挲表面质地,表情有点奇怪,郑士元继续挖开积雪,只有一些被砸断的零散木块和碎屑。
“没有,我也是刚来不久,这里的将士都被雪掩埋了。”
这里有点意思,周明策听他提到李和,再结合梁循谈及此人的反应…
他们刚回到官衙,韩宜可匆忙寻来,出事了,那吴平被谋杀致死。
韩宜可解释
:“大人,当时吴平说有些证据要交上,自称证据是女东家对他的拉拢的记录,连续两年对他贿赂,吴平直言想用证据交换活命机会,那证据被他藏到这,于是我和小吏跟他来到这里,但是他刚说到第三句就没声息了,证据不得而知,接着…就是刺客发出很大的动静,我才追出去了。”
他只能掰开死者的嘴巴,牙齿已经泛出紫黑。
“你是梁循?”
他正说着,瞧着周明策一直在摸死者的脸,突然他一顿
“恳请周指挥使不要将我带回去问罪,若直接回去,李和他们一定会杀了我。”
这些都是指南车,郑士元发觉不该出现在这的东西,磁石和指南车放在一起会出什么事。真的是这么回事,王骁比之前多走半个时辰也不难想,
本就是走错路了。
谁敢在指南车上
手脚,帮着元党戕害大明将士,郑士元将磁石收好,前面的路没走完,周明策挟着绣春刀往前,山石挡住大
分的路,原本明军是要穿过峡谷,周明策踩着雪地一直低着
,雪地有第三个人的脚印,而且是早于他们,有可能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