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焰默不作声，听她说。

“这样的话，那个……”他结动，眼神不着痕迹地转到床，“你能不能就不……”

他指指剩下的那个翻糖：“那个不吃了吗？”

段白焰一下子哽住：“……没事，不过生日也能许愿，愿望天天都能许。”

姜竹沥的刀毫不留情地落到翻糖小人上，砍断他摸她的手。

然而下一秒，她小声说：“谢谢你。”

段白焰不太想承认，应得不情不愿：“……嗯。”

姜竹沥哼：“你自己涂，我要吃药。”

姜竹沥坐在床上，喝掉一盅汤，吃了一块芒果油糕，段白焰那个翻糖小人也进了她的肚子。

他的助理非常懂得看人眼色，刚刚撞见屋里那一幕，出门之后，他不仅让服务生在餐车里藏了消炎药和棉签，还多放了一小瓶维生素C。

姜竹沥歪看他，有点想笑。

她不说话，他看着她，突然有些忐忑，怕她又哇地哭起来：“你想吃吗？我再去给你煮一碗？”

后来她一直没有起床，他等了三个小时，面已经不能吃了。

“应该送过了。”说着，他探摸摸餐车的底层。

他刚刚放松的眉，又微微皱起来。

她小声：“我饱了。”

他沉默片刻，后知后觉地，摸摸自己的。

段白焰微怔，旋即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点点，把松鼠姑娘的翻糖小人捡起来，亲一亲，再放回去。

段白焰看着她咽下去，拧开小瓶子往手心倒两片维C，一起递给她，神情仍然非常愧疚：“……对不起。”

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血了，只是血迹凝结在衬衫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不要再歉了。”姜竹沥声音又又小，这回终于轮到她冷漠无情，“你知吗，我在波士顿的时候，曾经接过一个被家暴的女人。”

“他的丈夫是个人渣，无论是跟朋友有了不愉快，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工作里被上司骂了……一有不如意，他就打她。最严重的时候，他抓着她的往墙上撞，骂她婊.子。”她双手握着水杯，蜷在他怀里，“可是每

不过不过生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天天都能帮你实现愿望。

她却转过来，眼睛亮晶晶，不依不饶地问：“长寿面？”

她心满意足，想抱着肚子打个。

她突然心：“能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点儿外用消炎药吗？”

段白焰：“……”

她鼻子，一口咬掉小人的：“不能。”

可他也阻拦不了，她动作很利落，兑了温水，抠下药片，飞快地咽下去。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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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烧烧得混混沌沌，脑子里仍然有点儿印象，下午似乎有段时间，他没有在房间里。

姜竹沥垂下眼，思索一阵，勾住他的小指。

段白焰垂眼：“你帮我涂？”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十分犹豫，拿着勺子的手停了停，小声问，“你是去煮面了吗？”

姜竹沥默了默。

得残缺不全的糕，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