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唷，什么残志坚的表情啊，真可爱。

        看起来很潇洒对吧？但自我感觉良好，实际是恶化的表现。

        好冷，手指要被冻掉了。

        血不是咸腥的吗？我的血是薄荷糖味，我一定是与众不同的，一定……也是得了他们所说的，跟我姐类似的“怪病”，不然我怎么经常在医院里躺着呢？

        “他们都说我病得很严重，可能也是去医院吧，像小商住的这里。”齐夏看上去伤心又开心，伤心的是她的眼睛，开心的是她的嘴巴，“你不要忘了我哦，我会来找你的。”

        才会什么？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从齐夏家出来以后，开始是干呕，后来就变成猛咳，我脑发晕，完全不能平稳地行走，像是喝大了还在船上舞的酒鬼。我看不清路人的脸，他们的像幽灵那样飘浮弯曲，变幻成不同的形态穿过我。也许有人想要扶我去医院吧，我听得很模糊，但“医院”两个字敲响警钟，就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我揪着她滴水的发，她窒息得翻白眼的稽模样让我忍俊不禁。我看得心情大好，拿来旁边的巾给她脸，她眼神很快恢复到平日里的那个齐夏。

        她的轮廓逐渐隐去，我伸手抓到的只是空气。我努力支起，门外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你一定要醒过来，小商，我拜托你……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我看着她不掺任何感情的双眼，深情地告诉她：“齐夏，下一次来，我会带纹机。”

        我涂了她满的，把她脑袋按进浴缸里再拽出来，她吐出拼命地大口换氧，全然没有常见的骄矜，看起来卑贱无比。

        “可是姐姐，你没有病啊，为什么要去医院呢？”

        齐夏嘴角抽搐了一小下，仿佛在主动提醒我需要吻别。好吧，那就勉为其难地亲一亲。我碰了碰她的嘴，手在巾上揩了两下，转离开。

        没关系，即便我们不在一起，我总有一天也会给齐夏分享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她肯定会夸我厉害，她会热情洋溢地抱我亲我，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低看前，一大片鲜血在病号服上漫开，但我并不感到疼痛，嘴边还清凉无比。我摸了摸脸，手也变得凉爽。原来血是从我嘴里出来的，真神奇，怎么一点锈味都没有？像薄荷水，尝起来有丝丝甜味。

        现在是真的在梦了，我和齐夏还是小时候的模样。但怎么梦里还在病床上啊？我真是多病多灾。齐夏盯着我的输眨巴眼睛，她说她要跟我告别，可能很久见不到我。我问她要去哪里，她说她也不知。

        撑住，齐商，不能跟垃圾一样倒在路边，我会被人拖去强，取下官再被杀了火化。我需要安全地回到酒店……酒店在哪个方位来着？我从小到大都没分清过东南西北，认路的本事也比其他人弱，只有依靠导航和问路。啧，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只会把人吓跑，还是看看导航怎么指路的吧……哦，好像没多远，让我左转直走，再右转，好的，我一定会坚持住的。

        “嘴里的应该洗干净了，等我走了，再好好洗个澡。”

爽死的，你简直是天生的女。”

        我指尖落在她房下面，轻轻移到耻骨，然后是大，往后再摸向她的尾椎。她表不适应柔缓的摸方式，略微瑟缩，泛起一层酷似鸡的纹理。

        “我会在这些地方纹上我的名字，你以后每次跟别人爱，都有我在，我不介意多人行。”

        我抱着枕取，脸埋进它绵的枕芯。我的世界不再嘈杂，一个微小的声音轻唤我的名字我入梦，它温柔而平静地说齐商不要，小商我求你。不要怎样和求我什么事，它没有解释，我也就懒得听它解释，原谅我，我太累了。

        齐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笑着说：“小商，之前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可能错了，我可能是太喜欢你这个妹妹才会……”

        我步履蹒跚地回到酒店，刚推开房门就倒在地上。我晃晃脑袋，强撑着爬起来，又地跪在我的床前，手伸进枕和床之间的隙，这里干燥冰冷，显然跟阴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