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终究会我醒来。

        “烂货。”

        “没多少，五十万吧。”

        我憋出这两个字，鼻音内里酿着哭腔，妄图夺回一点的控制权。

        我猛地战栗起来，随即一阵激烈的抗拒与挣扎，我想让他出去，但是没有用，他力气好大，他好生气。尚未来得及入夜，我已经被恶狠狠按在床上，深深地塌下腰，又高高地撅起屁，以一种极度屈辱却足够挑逗的姿态，讨好地让他后入。

        他筹备我的生日，北外滩W酒店高层全景套房，270度落地窗环绕，抬眼便是黄浦江对岸高耸入云的三件套，彼此矗立，遥遥相望。

        我走过去，熟练地撩起他宽大T恤的下摆，抽出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鞋。鞋跟尖细锋利，被攥紧在萧逸掌心，化作两柄匕首，赫然出鞘。

        他说的是萧逸，原来他已经知了。

        我微笑着亲吻他。

        IFC国金刷卡的时候，他眼睛不眨一下，如今裙摆撕成碎片，他眼睛依旧没眨一下。

        我却不合时宜地问他，“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给你准备生日惊喜，你推三阻四不肯见我，现在来了，为了别的男人跟我要钱？”

        原来天已经黑了。

        我紧闭着双眼，哆嗦着手指，颤颤巍巍地去掰自己的。肉在指尖剧烈颤抖，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淋淋的蝴蝶，绽开她纤薄透明的双翼，沾染着血色的双翼。

        “提到他的名字，你就夹得这么厉害。”

        没有套。

        眼前直冒金光，一阵阵晕眩，我勉强用手肘支撑着，他已经从后压下来，手法极度暴地撕开我的香奈儿长裙，白色镂空丝钩针，包鱼尾设计，非常轻盈凸显材。

        他低声咒骂，又觉得不够，手伸过来揪住我的发，用力往后扯，迫我抬起脸，窗外强劲的灯光来回扫过我的脸，映亮我的眼角。那里溢出一长长的濡的痕迹，像河。

        他向来无法拒绝，我知。

        羞辱比爱更强大。

        他冷笑，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只能感觉到两边肉火辣辣地痛。

        我试图站起，但他这记耳光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扇得我半边耳朵嗡嗡作响，好像一万只蜜蜂在里面翩翩起舞，连带着大脑，哗啦哗啦地起了水声，我想那一定是我脑子里进的水。

        我慢慢说完，看着萧逸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他的眼神亦开始晦暗，我轻轻抽出自己的脚趾，蹭过他柔的。又凑近，黑色长发自颈侧垂落，温柔地抚过萧逸的眼睛，我再度伸手，无限怜爱地拍了拍他过分英俊的脸。

        “贱人。”

        他进来了。

        又是一巴掌，狠戾地扇到我屁上，是真扇，用了十成十的力，痛得我惊叫出声，可怜无辜的小屁，定然已浮现出狰狞掌印。

        “你他妈拿我当凯子啊？”

        可惜，这次成了例外。

        “被养久了，也想养小白脸了？”

        我问萧逸在哪里。

        次日是我的生日。

        12月上旬，天空已经飘起小雪，慢慢落至江面，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内温度与度都很宜人，香薰蜡烛、玫瑰花、油安静地摆好在浴缸旁待命，只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场暧昧多情的泡泡浴在落地窗前上演。

        “你他妈骗鬼呢？”

        喝多了酒的缘故，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瞥了眼手机，暗一声糟糕，匆匆爬起来洗漱，临走前，满屋都寻不到我的高跟鞋。

        一场地位悬殊、尊卑分明的交媾。

        衣料撕裂的响声过分刺耳，我觉得我有些疼，很大程度上可能来源于心疼，毕竟这条裙子是当季热门款，VIC都甘心排队的手程度，全上海只到了这一条，我运气好，walk　in凑巧撞见。

        原来他并非我以为的那般迟钝。我慢慢勾起角，朝他调整好一个心计算好角度、练习过无数次的得妩媚的笑。

        很浪漫，是不是。

        “他你的时候，套吗？”

        “套。”

        耍无赖的样子像极三岁小孩。

        还没等我完美收尾这个妩媚脆弱的笑，他便一巴掌扇过来，力过分地大，挟着掌风，一巴掌就将我掀倒在床上。

        “掰开来。”

        他只是摇，“我不知。”

        “婊子。”

        “我就是一个钱和支的动物罢了。”

        浦东到浦西，路程超一小时，过江隧不知为何异常拥堵，我在车里接到了无数个来自正牌男友的电话。

        他拍拍我的屁，的阴抵住我柔的肉，来回磨蹭了两下。

        我想我应该没有哭出声音。

        “没有爱。”

        “了。”

        “给谁？”

        “人类都是如此，趋炎附势贪名逐利。”

        “要多少？”

        “但你不一样。我恨你不一样。”

        这个可

        “那个玩车的？”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