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很快证明这并非心理作用。最早涂上药的那几个女孩已经得弯下了腰，看起来像是想不不顾伸手去抓。荷欢也感到下一阵阵发热，随后瘙感如野火一般直窜上来，直燎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仰面躺下，抬起来分开，自己用手抱好。”

        ――太了。

        她平日里不知是由于绣针还是握鞭子，那双手的食指和拇指都带茧，此刻沾着药膏细细涂抹在门大敞的私――那小姑娘约莫是怕受罚，自己掰掰得十分卖力――带来无穷无尽的意。糙的指尖打着圈搓在逐渐充血的阴上，药膏被温化，和着透明的淫丝丝缕缕淌下来。荷欢悄悄夹紧了双，肉不由自主地胡乱抽动着，活像被按在那里药的人是自己。

        一名少女看上去都快哭了，手里还攥着那盒药膏，正是位置离得最远的一个。她闻言浑一抖，颤颤巍巍地起跪到苏夫人跟前。

        苏夫人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神色如常地半坐在一方造型漂亮的木椅上，伸手拿起药膏，像是准备亲自上药。

        话音一止，空旷宽敞的浴堂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外面模模糊糊传来的水声不断。学生们稀稀落落地围着苏夫人跪坐，几个行动不及的几乎是跪在了浴堂那。

        荷欢听到有人小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看着眼前的动作，觉得自己下也起来，于是小幅地蹭动双，感到间一片腻。

        潇潇反应相当快，闻声一下将细钗推了回去，荷欢眯着眼一个激灵，惊叫正待破口而出，苏夫人又继续：“九，”

        苏夫人显然技法娴熟，见到手下的人连连颤抖渐入佳境，果断在那片刚涂完药、尚且的肉上赏了又快又狠一个巴掌。淋淋的会阴被打得一声脆响，少女的呻立刻转调成了哀嚎，苏夫人却全然不顾，径自去拨弄未经人事的口。她不曾钗，苏夫人便极尽耐心地反复压口周围的肉，又用指甲去刮蹭前方的阴，紧紧盯着水的出口，用指尖轻轻往里戳动。

束，但指腹蹭内的快感却并没有因为手指抽出而消失，反而若有若无地刺激着感官，无声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勾得荷欢息急促。

        “四，”

        “好……”

        “八，”

        石砖的地面不甚，荷欢也立刻反应过来，正转要去找墙角的水钟，被潇潇一下拽下矮榻，踉踉跄跄几步跪坐到苏夫人面前。

        “一。”

        这姿势本就是便于进入的，又被激起了情，因此几乎没花半点功夫，指尖就很快埋入了少女的甬。淡绿的药膏被推进肉，化开时进每一褶皱，悄无声息地收进肤――

        细钗在化的药膏里不住下，荷欢不敢用手去推，只能用力收缩夹紧，鼻尖急出了一层细汗。

        那少女脸已经红透了，她放下那盒药膏，直接躺在石砖地面上听话照，分抱着双的胳膊不停发抖。

        “三，”

        “没涂完的自己出列。”

        就在潇潇动作一止，让荷欢松了口气时，不远苏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十，”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