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无人回答九郎的话。九郎垂下来，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我这一武艺是和三姐学得，从小到大就没赢过三姐，那夜刀子进口的感觉我还记得，三姐是不是真的对我心灰意冷了，三姐不喜欢朱尔旦，从前的我以为这是三姐偏见，可这次我知错了，我看清了朱尔旦真面目，三姐你回来好不好？”

九郎说着落下泪来，他上前起法诀，果不其然，床上的红狐消失，只有一条狐尾留下。大约封三娘是真的失望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九郎抱起床上的狐尾，摸着上染血的狐呐呐。

可这会人都走了，朱尔旦拿封三娘也没办法，转而注意起另一件事，九郎手里的香，他开始劝说九郎，“你我多日不见，不如这几日就歇在我这，回再一同返乡。”

九郎不愿多理，等屋里只剩下他，九郎瞬间红了眼，下跪给红狐磕了一个响，他哽咽，“三姐你还在吗？”

陆判不是说自己要多好事，当官为民造福，一条顺顺当当的路。

朱尔旦望着红狐脸上的养神芝，依依不舍收回视线，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我就在外等着，有事喊我一句。”

朱尔旦往里一看，床上确实空空如也，再看九郎的姿态也不像作假，暗暗松了口气，又想起那瓶没用的忘川水，心里的疙瘩始终放不下。

九郎略微一点，从怀中摸出一只香，里装的正是养神芝，朱尔旦正想接过来看，九郎忽，“这是大王赏给给十四娘的。”

范十一娘早逝，三姐更是修为大跌，可谓是用情至深。现在和他说三姐突然喜欢上一个男人，九郎握紧刀鞘，望着走在前的朱尔旦，眼中情绪起伏。

朱尔旦只觉今天的九郎过于沉默，他转过主动和九郎提起话题，“那东西你带来了？”

他收起狐尾往外走去，待开门时又是另一种表情，很是失落和朱尔旦讲，“三姐不愿听我解释，已经走了。”

朱尔旦心里一提，下意识看向九郎手里的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只是聊了些官场的事，你大约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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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尔旦没懂，“大王？”

“九郎会给三姐看的。”

九郎点，他忽然问，“昨天你和巡抚聊了什么？”

九郎笑得如从前一般直率，一口答应下来，两人转去酒楼吃饭，大约是封三娘的离去让九郎很难受，桌上九郎喝了不少酒，醉的不醒人事，朱尔旦连着叫了九郎几声都不见反应，而后又轻轻推九郎，九郎依旧不反应，朱尔旦心了，从座位上离去，来到九郎边，摸出了放置养神芝的香，又胡乱了些杂草进去，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他已经和巡抚谈好了，他会把养神芝献给圣上，巡抚一回京就会这事告诉圣上，到时莫说巡抚大人，就连丞相见了自己也得毕恭毕敬。

九郎站在床边，低声，“还请朱兄回避片刻，我有些话要与三姐讲。”

完这些朱尔旦心如擂鼓，他大着胆子走出雅间，换来小二再送一碗醒酒汤来

似乎是真的不喜欢官场的话题，九郎没有再多问，他跟着朱尔旦到了住，将养神芝放在红狐上，两人静静等了片刻，红狐依旧躺在床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