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此时像一只落水的漉漉的可怜小狗，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手覆在自己汗的脸颊，讨好的蹭了蹭，息着小声呜咽：“求求你……帮帮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问了。

        “程霁让你这么的？”柳年不为所动冷静问。

        柳年叹息，勾住他的腰将人带到沙发上靠坐在她怀里，程思远在她怀里扭动，仰起脖子向她索吻，一手攥着她的手腕探进衣领按在起伏不定的口。

        羞耻，屈辱，绝望，痛苦，种种情绪倏忽炸开，他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到油锅里似得煎熬。

        ps：唔……喝口肉汤解解馋

        他闭上眼，抖着艰难说出这句话，眼尾下一串眼泪。

涔涔的脸，梳理好的发散下来被汗打成一缕缕黏在额角，眼尾泛红薄红，桃花眼水色潋滟，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紧咬克制不发出声音，却依旧被内汹涌的情的从咙溢出些许破碎的呻。

        “姐姐……”他息着一遍遍痴痴唤她。

        “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不会缠着你的。”他小心翼翼吻着，青涩又稚，只会着弄，力轻的仿佛对待易碎品。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落，程思远揽住柳年的脖颈重重吻上去，哽咽：“求你……求你……”

        从没有哪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么难堪过。

        张了张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说不出一个字，心更像是被针尖密密扎着，沁出血，每一下呼都泛着细微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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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思远哽咽着呢喃，低下小心亲吻她的指尖，的吻一点点向上，亲到手腕后他抬起仰视着她，纤长羽睫被泪成凌乱的一簇簇，桃花眸漉漉的，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求你……”

        程思远眼眸迷离的望着她，息着小声唤出在心尖过千百遍的称呼。

        “姐姐……嗯……要我好不好？”

        柳年看着他汗津津的红小脸，桃花眼中已经没了清醒，只剩一片迷蒙色，丝绸衬衣在他扭动下袒出半边肩膀，致的锁骨泛着淋漓水色，被窗外稀薄的光亮一照有种说不出来的旖旎色气。

        情热充斥全，连理智都快被焚烧殆尽，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只知他想念了一个多月的人终于出现在了他面前，他正亲吻着她，心的喜悦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什么都不愿意再多想，他只想在今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快乐的事。

        柳年平静的看着他，抽回手坐起，“我送你去医院。”

        作孽了。

        程思远子一僵，哪怕浑肌肤可他依旧感觉到从骨里渗出来的寒意。

        “不！”程思远慌张的摇，攥住她的手嗓音颤抖，“不……不能去医院……求你……求你帮帮我……”

        下胀的疼痛令他呼愈发急促，被撑起的西端甚至能看到洇开的一片深色。

        他抬手勾住柳年的脖颈，跪直子倾凑近，息灼热抖着嗓子：“我很干净的，我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