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耀虽然在一废太子之后,对于纳兰梧失望至极,但怎么说都是自己带大的儿子,感情还是有的,更何况,纳兰枳这人不仅同宗贵胄亲近,还在江南文人中亦有极好的口碑。
而太子就更不用说了,自从被废又复立后,整个人仿佛惊弓之鸟,他原本的实力被大大削弱了,于是就开始在追随自己的大陈德帮助下,积极结交朝内的其他大臣,甚至还毫不避讳的常在府中议论朝政。
纳兰棠面色也严峻了起来,“八哥最近确实有些奇怪。和早前一样,对朝中事务不甚在意,已经有不少大臣有意见了,他也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温声说
,“你们也都看到了,现如今父皇对我极为忌惮,这几次上朝,没有好脸色不说,还多次斥责我野心太大。” 他抿了抿
,仿佛在很努力地寻找更让人容易接受的措辞,“我觉得,咱们胜算不大。”
纳兰枳深知自己让弟弟们失望了,毕竟他们追随了自己这么久,自己说不干就不干了,之前投入的人力物力,基本上都属于打了水漂,这任谁应该都是无法接受的。
而皇帝只带了他们二人,其中缘由却并非爱
重。
一方面,虽然八王爷纳兰枳对于朝政近日来不甚上心,但是就因为他这种心不在焉的行为,背后的那些支持他的人反倒是着急了,一
一
的折子上去给皇帝,不是夸赞“八贤王”的每名,就是弹劾太子如何如何德行失之检点,主打就是一个捧一踩一。
这次出
围猎,
“所以,与其这样死守着一个看不到的位置,还不如…”
九王爷纳兰榆,十王爷纳兰栎以及十四王爷纳兰棠在他准备的时候倒是过来看了他几次,话里话外试探他的态度,也没有试探出来什么,最后
急了,干脆就由着心直口快的老十问了出来。
老皇帝纳兰耀毫无办法,只能把两个儿子带在
边严加看
,毕竟这次他至少要在
外待上少说四五个月,怎能放心留他们二人在京中呢?
两个儿子一个都不省心!
纳兰栎左看看自己愁眉不展的九哥,右看看自己唉声叹气的十四弟,心一横,“害!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嘛!”
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连一向反应最好的老九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仿佛不认识他一样,打量了他好几眼,最后缓缓开口,“为什么?”
纳兰栎撇了撇嘴,“九哥不闲,你倒是说说,八哥最近这是怎么了?”
“八哥,这次你们出去,老四他们肯定是会趁机在朝中人员变动中间
手脚的!” 纳兰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您难
一点都不担心吗?”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口中的【老四】是他同父同母的胞兄。
趁着还没有
出来更多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他,应该收手了,不是吗?
“八哥!”
看看老十四纳兰棠,明明和老四纳兰森是同一位母妃,现在不说见面一副剑
弩张的样子,连提起来,仿佛都在说一个仇人…
二人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于是打算找个机会和纳兰枳好好聊一聊。
他叹了口气,“…明明前段时间好些了啊,这段时间真是懒怠的愈演愈烈!…他这样让咱们很难办的啊。”
容,
口说不出来的有点闷堵,皱着眉
摆了摆手,“都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消得你们一个个拿出来说的。真是闲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越来越觉得这样的争斗毫无意义,尤其是几个兄弟之间,明明都是
着同样的血,却因为那个位置,最后争个你死我活的…
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
笔,抿着
,仿佛在想什么,半晌,才缓缓出声
,“我不想…”
这一切都让纳兰耀感到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胁,就算儿子没有
什么,他背后的人
了什么,也就代表了他的态度。他绝对不能允许放任这么一个危险在京城中。
“八哥!” 纳兰棠急的恨不得上来扯他的衣领子让他清醒清醒。
让皇帝忌惮才说明他们力量强盛啊!
由于这是直接下了圣旨,纳兰枳就算再不想去也毫无办法,
本没有拒绝的可能,于是回家就只能就那么开始准备着。
纳兰栎看不得他这么一副
言又止的样子,着急
,“你说呀,八哥。你不想什么?”
纳兰枳眼睛里划过一丝嘲讽,那是对于自己的嘲讽。
纳兰枳待他发
过后,又开口
,“…不想这么累了。”
他的门下
重一位门客是著名的学者、藏书家、书法家,在江南文人中很有影响力。经常代纳兰枳在江南搜购书籍,礼待士人。以至于江南读书人都赞誉八王爷“实为贤王”。
纳兰枳接了旨,这次皇帝带的人不多,只带着太子纳兰梧和他,剩下的,就将老四纳兰森和老十三纳兰桐都留在皇城内负责监国,另外老九纳兰榆,老十纳兰栎,以及老十四纳兰棠也都留下来,进行辅助。
“八哥你在说什么啊?!” 老十和老十四都同时爆喝出声。
他现在的生活足够好了。
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好机会,就这么拖着拖着,结果就到了纳兰耀要围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