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又低了低，你飞快瞥过一眼李泽言右脚的鞋，实在没眼看上边那片光亮的。

        羞怯、不习惯、对未知的恐惧……

        微分的双便足够容纳一脚踩进，冷鞋着大内侧的肉往上，革面垫到赤阴，一下猛地上抬！

        你着跪着，谁也没说话。

        莫名被他看得发麻，你一咬牙，推开背后的衣扣，飞快把它摘下来，又以可以称之为是‘撕’的力度与速度，把内也给扒掉。

了再脱，不行啊？”

        紧张、焦灼、好奇。

        好在李泽言没让你等太久。他踱了半圈，来到你前。

        女人的关注点不少都是在细节上，比如你今天穿的内衣是整套的，化了淡妆，连也都刮了个干净。

        李泽言有很多办法让你合。

        当然不能是肯定的回答，可要承认自己自己的胆怯也太过难堪，你干脆不说话。

        “手背到后。”听到命令的同时，能感到冷的鞭子挨到大臂，轻点两下。

        “嗯！”

        被踹着迫不得已抬起屁，直到感觉已经不能抬得更高，甚至上都忍不住微微前倾时，嵌进肉里的鞋才放了下去。

        想逃，可李泽言是不可能允许的。鞭子横插进你深低的下颌下，缓缓上抬。

        鞭子在脖颈游走，到颈侧，最后贴至后颈，压在微凸的棘突骨上打圈。冰凉糙的表面在肤上摩挲，引起本能的战栗。

        私下里对李泽言，当着他的面过不少蠢事就算了，蠢话选择的遗忘，可怎么今天也…

        更要命的是，那束视线如若实质，令人想忽视都难。

        他绕过你，不知去哪儿，也不知去什么。

        脱衣服的时候脑子里还飘着‘这样解扣子会不会更好看’、‘怎么能把胳膊上的小赘肉藏一藏’等有的没的的想法，也没敢看李泽言。

        不知过了多久，李泽言起。男人用手指在你发轻轻摁了下，提醒：“好好等着，不要乱动。”

        李泽言没说话，眼里藏着想好好憋住的笑意。

        上方发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又是窸窣一阵，很快停歇。片刻，李泽言的声音从后传来：“跪得这么丑。”

        一条命令一个动作，能偷懒就偷懒，只往最低标准靠拢。

        很快，你将为自己的不合而付出代价。

        “我的隶，让你觉得丢人？”男人嗓音低沉悦耳，一边不紧不慢地将鞭子往下移，一边问。

        毫不客气的一句评价，本不留半分情面。你听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嘴动了动，你绞紧手指。

        跪立的姿势让脑袋差不多和他腰齐平，你没抬，注意力全都被他手中的鞭子引了——黑色，约有半米长的扁鞭，光看着就让人感到莫名的心理疼痛。

        你忍不住想回去看看，可犹豫了好半天也不太敢，只好竖起耳朵尝试着捕捉什么声音。

        男人坐在沙发上，沉静地望着你。

        跪这个姿势能细分成跪坐和跪立，你自然选的最清闲的一种，可李泽言要的却是后一种。

        咬了咬嘴，你伸手去解衣服扣子。

        你磨磨唧唧地把双手伸到背后，小臂没往高了抬，只是在一个能交握住手腕的高度凑合敷衍，肩膀也缩着，还在试图遮掩立的双。

        你更觉脸上火烧火燎的。

        鞭子

        压不住的呻从咙里溢出，你直起，抬高屁，试图往上躲。

        因为就算是按照最低的标准来要求，这跪姿也是十足的差劲——只能称之为单纯的跪，没有半点仪态，畏畏缩缩地弓着子，遑论姿势优美。

        你刚松了口气，便听李泽言说：“保持这个姿势。”

        衣服草草叠了两下放在一边，你浑光溜溜地，重新跪了下去。

        每一点都像是爬在神经上肆意啃咬的毒虫，令浑肌肉都无法克制地紧绷起来。

        “呜嗯！”

        你和李泽言的目光仅撞上短短一秒就慌张挪开眼，不敢和他对视。

        对于从未跪过的新人来讲，要维持着跪立的姿势实在是不好受。一时也找不到窍门，只好凭借毅力维持。

        站在后的男人没有过多纠正这个不合格的动作，而是垂下手中短鞭，那鞭稍往你两边尖各扫了一下：“往外分。”

        两肉本就因着分的缘故而微微张开，这一下更是张开更多，肉服服帖帖地挨着鞋面。

        直到脱得只剩内衣的时候你犹豫了下，抬眼征询意见似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