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睡吗？”

        我摇。

        我看着梁双燕走向卧室，听她关上了门。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拿起拐杖，搬了把椅子走过去，尽量走得很轻。我轻轻打开门，走到床前，把椅子放下。

        梁双燕还是睡的，手搭在被子上，肩膀在外面。她枕的颜色有一块比较深，可能是刚刚梦到什么伤心的事，哭过了，但表情看起来很安详，睡眠质量应该不差。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我的手里。

        梁双燕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这让我非常安心，知她刚才在哭，又让我非常揪心。

        会是我让她难过吗？客观来说，我现在算是接了她母亲的工作，限制着她的自由。

        我真对不起她，我不到对得起。

        我握着她的手不敢动，我想哭，又怕我抖动的频率让她惊醒。默默坐了不知多久，梁双燕醒过来，没有挣开我的手，只看着我的。

        “你疼不疼？”她轻声问。

        我说不疼，她说骨还没长好，上楼肯定疼。

        “刚下地的时候疼，两条像火柴，在地上就烧得痛，站着感觉脆脆的，感觉上就会断。”我了她的手心，“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我们换个地方住。”梁双燕坐起来，掀开被子又问，“你大疼不疼？”

        我说不疼，她坐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地看我，鼻息挠着我的脸。

        我受不了这个，扶住她的背和腰，亲上她的嘴。她渐渐坐近，温贴过来，我觉得有点热了。我解开衬衫的扣子，把手移下去她的腰，着着又她的屁，像梦里我小梁的脸那样，手感都是很好的。

        梁双燕的手插在我的发里，嘴在我嘴上微微动：“我重吗？”

        我咬了咬她的珠说：“很轻。”

        “孕妇不能吃太多，你知不知？”

        她说完又把伸进来，我的也去迎接，跟她绞在一起，“啧叽啧叽”地响。我听着这个黏糊糊的水声，感到阴在不停收缩，出的把裆弄了。

        “知。”我也在提醒自己，“现在还不能爱，你知不知？”

        她笑了：“知啊，我又没让你摸我那里。”

        我们一直吻到梁双燕定的闹钟响起才停下，她关了闹钟，从我上下来，扶我起来的时候，亲了亲我的额。

        “走吧，小熊阿姨。”她笑着说。

        这算是和好了吗？我没问她，她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