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刚才就是走着走着灯突然灭了，害得他没看清路，踢到石然后撞到树了。

“老板让我告诉你，就算你跟程让不在一，你要是有了他的贴物品，也不会变得很差。当然这贴物品一定要足够贴，完全沾染了他的气息，比如说从小到大的平安扣什么的。”

十九老实：“这个其实从你手镯上就能看出来的，今天的银镯子锃光得很，一看就知你心愉悦。”

论不要脸，生平罕见。

“欸灯灭了，树姑娘你别急，我这就去再买一盏，你在这等我啊！”

“树姑娘，我们不如去放河灯？我买了个莲花灯，正好衬你。”他说起河灯时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买了个莲花灯用来看路，这会回一看，灯呢？

“呵。”混杂着鄙夷、不屑、轻蔑等情绪的一声冷哼，她觉得已经完美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也不知瞪了多久。

十九又点亮了银镯上的红珠子，她刚接通就听见十九欢快的声音，“你今天生命征不错啊，是不是和程让一起出去玩了？”

贴物品？阿沅看着手上的玉佩，这不就是么，仿佛要瞌睡时正好送来了枕。

女护卫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树姑娘叫谁呢？

女护卫闻言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话本里，书生对着长尾巴的狐狸都能谈情说爱了。大概脑子里都缺弦吧。

女护卫冷漠地看着他的手抓上了她脚边的树枝，伸长脚轻轻一踢，正奋力往上爬的影惨叫一声，咕咚，四脚朝天。

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想撩的姑娘跑了。

等江见杞屁颠颠地往街那边走后，她扒开枝叶看了下，附近的屋看起来很好，登高望远，特定角度还能透过乌篷船的小侧窗看到程家二郎是否暗行不轨。

她凉凉：“你们还负责监察我生命征？”

女护卫十分不耐烦：“远一点。”

“这位姑娘，你若是心存怨气，尽对着我来吧，何必一个人独自伤神？”

他就是这么有原则。

“……你干嘛呢？”

“行了行了，你找我什么事？”

阿沅忙低去看，她之前只注意那颗珠子，从来没想过这银镯子还跟她有关。

正在这时候，河面上的乌篷船动了，两个人从船舱里出来放河灯。女护卫懒得再和他废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没听见回答，江见杞也不意外，撩开锦袍下摆，就要哼哧哼哧爬树。

是夜，阿沅将程让的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玉佩背面的两个字是“言襄”，是程让的字。她自己总连名带姓叫他程让，听别人都叫他程二郎、阿让、程小公子，似乎没有人以字称呼过他。

可惜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江见杞：“……这位姐姐，如此佳节良辰，不如我们个伴？”

江见杞也看见了，他在过去找程让对骂和接着撩树上姑娘之间犹豫了下，坚定地留了下来。程让每天都可以骂，对胃口的姑娘可遇不可求。

“姐姐你一个人在树上肯定很孤单吧，我这就上来陪你！”

她都替程让感到吃

江见杞提着个小莲花灯回来后，叫了两声“树姑娘”，无人应答。

你赶紧给我吧！

言襄为让，这个字取的还真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