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手再一次碰到他的大，孟宴臣回过来看她，暧昧的红色灯光为她白净的脸庞染上一层迷幻的色彩，她顺着他的一点一点往上攀爬，像一只灵巧又乖顺的猫，又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他，要将他拆骨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感觉到膝被碰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双眼。

        直到叶子分开双跪坐在孟宴臣上方，他也只是看着她，黑色的长发像瀑布般落，孟宴臣被笼罩在叶子下，他只能看见她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其他。

        “对不起。”轻呼出一口气，孟宴臣觉得开始隐隐作痛，如果不是昨日母亲的咄咄人，如果不是顾瑶一直黏着他不放，他不会忘记。抬手又摸向桌上的半杯酒，仰一口饮尽，辛辣冰凉的顺着咙进胃里，他皱起眉，“明天吧，明天我陪你去。”

        这是第一次，把除许沁以外的女人带回自己家里，来不及开灯，从进门开始两人就一直在接吻，几步路走得磕磕绊绊，孟宴臣本就喝了酒，脚步不稳，叶子拽不动他，最后两人一起摔在客厅的沙发上。

        “孟宴臣，圣诞节快乐。”

        孟宴臣微微转，落地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知何时开始降落，今年的第一场初雪就在圣诞节，很好的寓意。

        叶子被摸得意乱情迷，走神地想他未免

        孟宴臣仰躺在沙发椅上，呼间都是酒的味，整个人陷入一种昏昏睡的状态。

        包厢门半掩着，叶子的声音和喧闹声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答应过，今天和我一起去教堂看圣诞节礼拜的，你忘记了吗？”

        叶子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在孟宴臣心中泛起涟漪。

        “色鬼。”叶子忍不住吐槽，趁孟宴臣喝醉了脑子转得慢，小声抱怨，“早就知你没安好心。”

人顺应他、揣测他，他不用多费心，可遇上顾瑶这种小姑娘他就没办法了。很多事，一沾上人情世故，理起来就变得麻烦，孟宴臣不喜欢，但也无可奈何。

        孟宴臣果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忙着解她内衣的扣子，或许他真的天赋异禀，三两下就将人扒了个光。

        她的声音很柔，平静中带有一丝撒似地抱怨，孟宴臣脑中的齿轮缓慢恢复转动，从记忆中深挖，终于想起几个礼拜前他们一起去逛画展，他随口许下的承诺。

        嘴分开片刻又亲上，叶子被压在下几乎不能呼，好不容易抽出胳膊来捧着孟宴臣的脸推开，在黑暗中对上他晶亮的眼睛。

        醉酒的人走路不稳，手脚倒是灵活，抬手脱去自己的上衣，随后就开始扒叶子的衣服，一边亲她一边将手进她牛仔，叶子懒得和醉鬼计较，合地用手解开纽扣，让孟宴臣顺理成章地把埋进她口。

        “没关系。”叶子的声音是平静的，她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孟宴臣睁开眼，望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孟宴臣上的酒气和叶子呼出的馨香缠绕在一起，他们就这样沉默地交换着呼，直到那双冰凉的小手捧上了他的脸颊。

        叶子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

        （不能播的分见彩吧，开得好烂）

        “沁沁……”孟宴臣下意识唤许沁的名字，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张脸，“你怎么来了？”

        孟宴臣不喜欢违背承诺，也不想看见叶子脸上出不高兴的神情。

        几杯威士忌下肚，孟宴臣酒量再好视线也模糊了，服务员进门时会听见大厅的音乐和人群的喧闹，与这一方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总，你好重。”她小声抱怨。

        少女的柔若无骨，与他嵌合在一起，孟宴臣舍不得放开，下一秒看见她因缺氧而泛红的面颊，在月光下透着粉白的光芒，他混沌的脑袋有片刻清醒，起抱着她回了卧室。

        也难怪叶子上沾染了风雪，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她上冰凉的寒意。

        “孟宴臣，你看，下雪了。”叶子抬眼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