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沾星，孩子的事说大也大，但是说小也小……既然已经发生，我不愿意把这件事看成永远不能跨过的鸿沟，我们需要继续生活。”

        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宁思凡看穿，一眨不眨地看她，要她的答案，要她的真诚，要她的……追求。

过神，他着急忙慌地打开门，“你，你先进来，我们……”

        恰恰相反，孩子不是那个因，而是那个因的工，顾沾星想要的是想用孩子永远和宁思凡有联系。

        “你不怕我出轨发癫的吗？你不是最讨厌我这种人吗？”

        宁思凡叹了口气，轻声但分量重地问:“这是我的错吗？”

        顾沾星深深地回看回她:

        宁思凡直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难你一开始是因为孩子才想和我在一起吗？”

        宁思凡对以前的顾沾星没有任何兴趣，可是同时她不想骗自己，在确定和束怀源并不合适后，她想要和后来占有非常强，非常爱哭的顾沾星谈一谈恋爱。

        “不怕。”

        “那现在……算你追我吗？”

        他对不起很多人，对不起宁思凡，也对不起那个被他故意弄出来又死去的孩子，即使那只是个受卵。

        顾沾星仰出个鼻涕泡，把口腔里的口水泡也笑得张破，他了自己的右眼，笑着问:

        宁思凡尽力冷静地喝了口水。

        “不是。我知……对不起……”顾沾星了一口气，再次把心情调节。

        “对，分开了，我们并不合适。”

        “那你和……束怀源，真的……”

        一锤定音。

        顾沾星不敢撒谎地点了点，“我知，但是你别误会，我没有……”

        同时每个人都有出轨的风险，包括我自己。

        宁思凡知这番话也许有些不近人情，冷漠，但她选择诚实说出口。

        顾沾星平复的心情再次跌宕。

        “你要是不走，我们，我们孩子都出生了……”

        笑着说完又因为说出来超过自己调笑的范畴，难受地敛了敛嘴角。

        宁思凡有些严肃地看向他。

        “那不就行了。”

        顾沾星问出口，连带着眼泪也一起下去。

        宁思凡松了一口气但仍然紧张地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知我回来了对吗？”

        她不觉得这是个该调笑的问题，相反，是他们都该认真考虑的问题。

        “如果你有，那我们就上结束。和一个人开始恋爱还是分手，我对自己有绝对的掌握权。

        “算。”

        宁思凡无话可说地看回他。

        她奇怪。

        宁思凡坐下后，示意他放松，“我知。”

        “……不是。”

        顾沾星倒水把水递给她，这句话似乎是个导火索，他们那种很久没见的客套，震惊，紧张，都一下子消失了，他的口特别痛，是一种后悔又没药可救没得可挽回，而且什么事都已经发生了的痛苦。

        她诚实。

        “要是你走，但是不打掉他该多好，现在我们……我们……我们这算什么呢？你把孩子打掉了，然后你回来了，你回来说你想跟我在一起……宁思凡，我不知该怎么说，我不怨你，我恨我自己……”

        顾沾星越说哭腔越明显。

        他也坐下，一脸幽怨却又还是有些胆怯地看向她，“那你当初要那样……”

        现在我想要和你恋爱，我预估了你对我的疯狂感情和你出轨暴力的偏向，

        她是个不尝试不会死心的人，再来一次，他们之间也必须经历这些所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