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不代表什么。”宋落眼睛发直地看着地面，自顾自的说。

        冰冷又僵。

        护士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大门。

        警察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跟护士一起离开了，剩下江一岱留在屋子里。

        宋落坐在候车室，埋首在掌心，努力压抑内心肆的不安。

        江一岱低着，额抵在手心里捧着的，白的让人心悸的手上，贺嘉殊推开门，双像被锁链束缚住一样，每一步都迈的艰难。

        模糊的视线映着舒禾的脸，忽视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就如同睡在那里一样。

        或许不是她呢。

        江一岱僵站在太平间门口，仰盯着门上的字，护士看到人没有跟上，促到。

        江一岱几次抬手，每次又在要碰上舒禾时颓然放下。

        “……是不是走错了。”

        贺嘉殊沉默地坐在旁边，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放在衣兜里。

        宋落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宋落被江一岱挂了电话，立刻转了方向回到家里，没顾上宋母惊讶的目光，三两步冲上楼，拿了份证就飞奔出家门。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那她怎么把你拉黑了。”

        所以才会被误认的。

        对啊，舒禾为什么要把他拉黑了一个人跑这么远。

        “我……我是她男朋友。”

        微微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江一岱抖着手掀起白布的一角。

        门被打开，看到病床上那个被白布盖着的小小隆起，江一岱缓步走过去。

        他在导医台报了舒禾的名字，然后被护士带着绕过七转八弯的走廊，医院里充满了压抑的氛围，江一岱的心也一点点沉下。

        他隔着江一岱，看着床上舒禾的脸，瞬间泪水就簌簌涌出，所有的妄想和侥幸都被打碎，声音抖的不行，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眼睛像被黏在舒禾上一般，他能清晰的看清她上显的青。

        护士继续往里面走，停在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门口。

        “不可能……”宋落眼眶通红，细密地颤着，无力地靠在墙上，倒的顺着墙下。

        贺嘉殊缓步走到床前，抬起手，手背轻轻碰了碰舒禾的侧脸。

        两人一起到了医院。

        俩人僵地走进去，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坐在床边的江一岱。

        警察如实记下，决定回去实一下。

        站在太平间前，贺嘉殊停住不动，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浑浑噩噩的坐上飞机，几个小时的路程江一岱如同失了魂一般，麻木的坐在位置上，再麻木的跟随人下飞机。

        “你姓江对吧。”警察翻着手里的记录本，“你是她什么人。”

        或许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恰好舒禾的份证也丢了。

        弯倒的凑近了舒禾，咸腥的味冲入鼻腔，带起胃里的痉挛。

        一直缠绕在心底的不安和闷痛这一颗似乎都消失殆尽，巨大的耳鸣裹挟住江一岱，他两发的踉跄一下，下意识扶住病床边沿。

        苍白青灰的脸了出来，舒禾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那里，答答的发散着，还穿着漂亮的吊带裙。

        “说不定就是摔了一跤呢。”

        “……我们闹了点矛盾。”

        江一岱呆呆看着躺着的舒禾。

        大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冷气从里面扑到脸上，激起一层鸡疙瘩。

        江一岱嘴巴开合几次，咙好像被大团的棉花堵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穿过了第几扇门，一个走廊尽的房间才出现在眼前，通红的太平间三个字几乎刺伤他的眼睛。

        警察也匆匆赶到，看到脸色苍白地几乎要跟床上女孩一样的人，叹息一声，走了过去。

        护士贴心的搬来椅子，扶着江一岱坐下，缓了好一会，才再次长了嘴。

        “不可能，我前两天才看见她了，那时候还好好的呢。”

        “诶，落落你去哪。”

        一直等站在了医院门口，江一岱才好像找回来了一丝真实感。

        “人就在里面，你先去辨认一下看是不是她。”

        宋落在机场遇见了贺嘉殊，两人对视一眼，买的是同一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