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抻了个懒腰，本不避讳甘宁，随便脱了被他撕扯得破破烂烂又弄得脏污无比的外袍中衣，净了手，披了从角落里扒拉出来的备用衣服迅速穿好，边往门外走边系腰带。

        “杀戮至亲，啃噬同伴，小狗狗们就该这么生存。”

        你沉默了，羞辱？

        “老妈已经把乌有社卖给广陵王了，你们上就要成为她的家畜了！”

        在他被你鞭打得青青紫紫，红热痛得肌肉不随主人意愿地一一的，本来雪白的大内侧，你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着，墨水渗入被他手贱抓破肤形成的伤口里面，又又痛，过电一样的感觉刺激得他小声但是浪地呻。

        他一动不动，你都要怀疑你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于是你收回来整理着自己的发型走远了，你可不想被孔看见喜提圣人云巴拉巴拉。

        “撕咬个痛快吧！”

        “……广陵王。”他喃喃，听起来要碎了。

        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容，他的脸本来就清矍窄瘦，这下更是神色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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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唔……哈啊啊……”

        你俯下子，思绪良久。

        中指带着玉戒指的右手死死地掐住膝盖，再向上往他的隐秘延伸一些，就可以看见你写的字，还非常用心地拿朱砂盖了广陵王印。

        怎么可能呢？甘宁。

        怎么会哭呢，甘宁？

        你写的是“我永远爱你”啊。

        我怎么会一直爱你呢？

        你脚步没停，只是回看了一眼，他赤地坐在一滩狼狈不堪的不知名的有白有黄有红的中，脊背上纵横交错几开裂的鞭痕，低垂着小狗脑袋，乱蓬蓬的深色发翘着几从绣云鸢上新鲜下来的，歪七扭八地向四戳着。

        这还不够羞辱吗？你无声的笑笑。

门，上次写的小狗狗爽死了。”

        可是如果他爽了，那怎么能算是羞辱呢？

        写好了。你说。

        对他来说，怎么按照常人的标准羞辱他，他都会爽的不行的吧。

        他看起来有些反常，可是这关你屁事，而且他看起来也平静的，虽然他平时不是在吵吵闹闹就是惹得别人吵吵闹闹，可是难谁能仅凭一个人或者一条狗吵吵闹闹的日常，就刻板印象地认为他不自己一个人或者边有很少的人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思考一下自己或者是别人的人生吗？更何况是甘宁，那个那么会演戏的甘宁。

        “家犬，呵。”

        应该是听错了吧，你好像听见了小狗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一瞬间裂成一千八百的声音，还有仿佛被抛弃的败犬的，哀伤的痛苦的低低的细细的，不敢被听见否则就会被抓走撕咬吃掉的呜咽声。

        你没要求他帮你收拾或者怎么样，甚至你自己也懒得再在这一片狼藉的地方待着，放假放假，钓鱼、种花、听经还是赏画？

        “至死……方休！”

        “家啊爱啊什么的，最恶心了。”

        你同样地用甘宁刚刚的那个角度低，装作摸索着是要在哪个地方别好你的鸢羽发饰，与此同时，轻轻地不明显地，用口型这样说。

        怎么会？肯定是你的幻觉，要不是你耳朵尖，本就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