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宁呢?”她左右看了看。
但是一到生理期望就格外强烈这件事该怎么缓解啊――
“你怎么回来了?”海利昂早上明明出门了呀,还说可能晚点才回来。
元枝自己也松了口气――这几天纵过度,她都要开始担心自己肾虚了。
斯凯坦然接受这个评价:“都是因为宝宝越来越会亲了。”
他闻言一愣,蓦地想起自己为了更了解她看过的人类生理知识:很多女在生理期期间会有更高的
。
扯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一拉,在他嘴角也印下一个吻:“欢迎回来~”
“那是。”她立刻臭屁地点,“我现在可是很有经验的。”
“乖,忍过这几天。”被她委屈撒说着想要,斯凯也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但是也不能由着她胡闹。
“他还在另外的展厅,说让我们不用他,他不回去了。”伊斯特尔刚才就联系过他,他说明天就回家交差了。
元枝也知没什么好办法,伸手插入他垂下的发丝:“那你亲亲我。”
看她好像被抓包了一样的心虚的表情,海利昂挑了挑眉:“怎么了,我提前回来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多有经验?让我试试?”海利昂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沙发旁。
大家决定和谐地一人抱着睡一天,谁都不亏。
黏黏糊糊地亲完,她像只小兽一样伸着尖一点一点留恋地
着他的
。
元枝已经看完了自己想看的,又出了这个事情,她也没什么心情了,便提出了离开。
发现他嘴角不甚明显的水渍,得逞地眯眼一笑:“斯凯好(hǎo)色。”
“才不是!”她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衣角在沙发上跪坐起来。
斯凯以为她怎么了,半跪在沙发前凑近她:“但是什么?”
她坐直,捧着斯凯的脸慢慢弯下腰,对着他的嘴
吻了上去。
斯凯还半跪在地上,被她亲下来,也只是伸出手放到她背后轻轻拍着,安抚意味十足。
“难受吗?”斯凯看她斜靠在沙发上担心地问。
元枝点点:“那我们走吧。”
她可怜巴巴地抬眸看着斯凯:“难受其实还好,但是……”
看到斯凯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撒:“但是我好想要……”
当晚开始的几天就再也没有因为元枝和谁睡明争暗抢了,因为她到生理期了。
他张着嘴,任由她胡闹,和她的小
纠缠不清。
-
因为这个姿势,差点来不及咽下口水的人从元枝变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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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她自从开荤之后,每个月的这几天更是壑难填,
梦都在
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