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跟猫似的没半点声响，行动非常迅速，姚玥影被吓到，转把球抢过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喂，我狗呢？”

        刀叉顿住，肉没切断，高脚杯里的红酒被她仰一饮而净，接着嘴起。

        十月中旬，学校放了两三天秋季假期，他们去看了演唱会，那几天城市很热闹，他们住在没退租的小高层公寓两晚。姚玥影买了昂贵的牛排，在公寓好后，坐在落地窗边缓缓吃着。

        “痛可以让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这是一家之主需要的觉悟。悠太，记住我说的话。”

        “没有，我哪敢。”

        “你还想问什么，主人？”

        床边，他抱着她给的枕，笑着看她。姚玥影抿，许久后把灯一拉。

        那是一个她不曾及过的世界，一段故事。关于他所说的村，家乡。他的黑色耳钉从五岁一直带到来这里之前。

        也就是她的小狗。

        第一次她喝醉，偏偏倒倒红着脸，激动叫他泽野，说你怎么阴魂不散，那不行啊，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你出现在我边。她战斗啊，嘶吼啊，拳

        阶梯下跪了一群人，家主被恶意投毒，内脏纤维化，没送医院。临死前交代一个四岁的孩子，和他出约定。保持干净面，连血都不曾往外吐。

        这话最早她才来这地儿时，说可能用，不过现在说这些警告不用了。

        男生揣着兜慢悠悠走，捡了几次，她让他跑快点，他跑快了点，捡回两次，她扔得越来越远。

        不，泽悠太。

        “噢。”

        他和她有过约定，不允许撒谎。

        “找这个？”

        高大黝黑的男子盘而坐，风和日丽的下午，一细长银针伴随着四句话穿过小孩儿粉的耳垂，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

        半瓶酒晃，黑暗中悄无声息，无人回应，姚玥影酒醒了大半，担心他是不是掉井盖下了，她叫着悠太的名字，四张望，此时，有人从黑暗中悄无声息来到了她后方，肩膀一拍，一颗小球从从递到她眼前。

        Ezra，不，悠太。

        最后一句话说完，男子合上了眼，以盘而坐的姿势长眠。

        “得意是吧。”

        时间一个轮回，首尾相接，姚玥影不全然痴傻，很多细节堆叠，她一直尝试避免询问他的过往，直到份一转，她成了主人。她拥有置他的权利，拥有知晓他过往的权利，如他而言，她拥有他，关系一旦成立，那也代表她交出了自己的信任，信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夜黑下来，聊了许多事，聊着聊着，她问了一句，问他姓什么，悠太应该只是个名而已。

        所以，她没有问得如此详细，某一个夜晚，她观赏着自己的小狗，招手把他叫过来，捧着脸，离近了仔细看右耳，上面有四个耳，她问它们的由来。

        “也太沉重了，告诉我干嘛，睡觉。”

试驯服，你就要付出代价。

        “留学前，我妈让我把耳钉摘了，好好享受学生生活。”

        聪明的小狗完美履行了这个承诺，只是问一句答一句，不问的就不会主动告知，这并不算刻意隐瞒，也没有违背诺言，看，多聪明。

        那晚她不高兴，半夜出门，超市里买了瓶酒边走边喝。小狗跟在后边，姚玥影靠着街区大树，把球从手中反复抛起，接着朝无光黑暗的地方投掷，让悠太去捡回来。

        “Kai离我而去，往后就咱俩了。”

        Kai决定了一件事，开学刚过几周，他毅然决然决定搬离合租房，和他的法国男友展开同居生活，姚玥影再三挽留，说离不开他，Kai摆手，说NO，宝贝，我们学校相见。

        第二次遭受到了主人的暴力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