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着急证明什么，小酒的吻又急又深，双手如蛮牛般扣着他，丝毫不允许他退却。

        小酒心成一团，又涩又甜，她爱惜地摸着他柔的短发，轻轻：“可是我现在还不起啊……”

        到底有着力量差距，路深其实可以轻而易举挣脱小酒。可是，她的吻那么炽烈、那么紧紧缠过来，不不顾地抵着他的咙，他只犹豫了一瞬，就再也推不开。

        小酒低，看见阿深红的微张，膛因为强烈的深而起伏，那件深绿色睡袍衣领不知何时被扯开，垮垮挂在他肩，白皙透粉的肌肤裹在里，像一朵亭亭玉立待人采撷的荷中莲。

        见小酒停下动作，路深掩眸，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却不让她看出来里面的悲寂，而是抢过酒杯，不自觉地说出更无情的话：“情人就该对金主百依百顺，金主要什么，你得递什么。”

        路深沉默片刻，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她的眼泪，语气竟然是无奈：“你哭什么？”

        “唔……唔……呃……”

        路深一直没说话，他怀疑自己的理解有问题，又觉得这或许是他喝醉之后的臆想。

        “你不想要就拒绝啊！而且，我只是、只是想对你好而已。”路深不习惯这么直接的剖开自己的心意，说完便抵着小酒的手，不看她。

        还没深想，小酒已经忍不住一颗一颗掉眼泪，闷声哭着。

        路深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谁说你还不起？等判决下来，你的补偿金只会多不会少，你现在还是读书的年龄，先借我的钱上个大学不好吗？”

        “……”

        可是她凭什么将那么好的阿深占为己有？如果阿深厌烦她……

        她一动不动，看着阿深漂亮的形一张一合，说出的全是刀子一样伤人的话。

        既然喜欢他，又为何要将他们的关系搞得那么不堪。

        终于还是忍不住越了界。小酒只觉得如释重负，却又涌上无尽的害怕。

        衣衫半开间，路深抬，眼尾染了红晕。半响，哑声问她：“为什么亲我？”

        说出来，无非就是满足她那重到无法抑制的占有，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心。

        生怕他甩开，她两只手并用，可怜兮兮地抬，祈求他。

        路深没有任何反抗地接受了小酒突如其来的拥吻。

        “阿深……”小酒不安地、怯怯唤了一声。

        “阿深，你先别包养我好不好？我其实也没那么缺钱……你再等我几年，我会努力靠自己还债，然后风风光光站到你边，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酒抽抽嗒嗒说着，突然又涌上一难以言状的委屈，说出的话也变成了控诉。

        小酒难过极了。

        “你贷款还剩多少？”

        她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透着些不赞同：“而且，你都亲我了……那是只有很亲密、很亲密的人才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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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里柔地不像话。

        在路深说出更让她心痛的话之前，小酒眼睛一闭，吻上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感觉到他有一瞬间的僵，小酒下意识伸手抚摸他的脊背。

        真丝睡衣轻薄丝，肌肤与肌肤的温度适时地传达了小酒的安抚意味。

        小酒一愣，倒是忘了这个。

        “因为……喜欢你啊。”小酒低，颤声说着。

        路深忽然反握住她的手，确定她不会逃之后，才闷闷：“你怎么还倒打一耙，不是你先把我们的关系当作金主和情人吗？”

        “28万5千零40。”

        小酒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路深挑眉看她，眼里不知何时带着点清明，见小酒不说话，又傲哼一声，往后一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会让我等，有机会得自己抓住！我可不是有耐心的……”

        “那足够了，我先帮你还清，你等补偿金到了还我一分，剩下的等赚钱后慢慢还，我不收你利息，就当投资了，你以后要是有出息，得记得我的恩情！”

        “嗬……嗬……”

        他苦涩笑了一声，就要放下手，下一秒却被小酒紧紧拽住。

        小酒睁大眼睛：“可是你都给我卡了。”

        明明都允许了她的靠近，明明都自然而然地亲了那么多次，明明给了她希望……

        小酒全心地着他的，牙齿轻磨着果冻般香甜的肉，尖长驱直入，尝到一丝涩涩的甜，苦涩里带着回甘，那是阿深嘴里残留的红酒香味。

晶莹透亮的水雾，说出的话却无比凉薄：“谁家的情人敢对金主这么放肆？嗯？”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陡然生出一要将他碎了埋到自己里的想法。

        小酒还想尝更多、更多，就在这时，路深推开了她。

        “愣着干什么？喂我……”

        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