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一遍遍问自己。

        “唔――齐――嗯――”

        沈念耳通红，她简直不敢再往下细想。重新回到床上，将被子拉过。

        热的吐息扑进沈念的鼻底，她紧闭着双眼，摇啜泣：“不是的，周闻齐，我们只能是兄妹。”

        看着桌上整齐摆着的小提琴和琴弓，沈念突然又想起周闻齐换弦弓时小心缓慢的动作。

        向上蒸腾着热气的牛被端来眼前，沈念才感到饥饿。没有直视他，更没有说话，心却一直怦怦乱。

        元宝吐着，眨了眨眼，像是在肯定他的话。

        “念念，先喝点牛吧。”注意到沈念紧紧抓着被角，周闻齐眼底藏着一丝悲凉。

        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可沈念不知，兄妹，才是这段情爱的开端。

        不等沈念回答，周闻齐又住一口牛，以同样的方式送进沈念的嘴里。

        两人之间又是一墙之隔。

        看着她面颊划过的泪痕，周闻齐懊恼地了眉心，掌心又覆上她的，低吻去她眼角的泪。

        仿佛在向她讨要自己的那份奖励委屈又可怜的目光。

        只要联想到周闻齐将自己看光的画面，沈念的大脑上一片空白，所以在面对周闻齐的关心时，她更不知该怎样面对。只好假装认真地看电视剧，好让他知难而退。

        “不该这样的，周闻齐。”

        他不顾沈念的推搡，一手控住她想要后退的动作，另一只手钳住她挥舞的手腕。

        他的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低覆上她略微苍白的，住的牛一点点渗进她的齿。

        里挤出不完全的字眼，全都被周闻齐忽略不计。

        即使被沈念咬破，溢出丝丝血迹，周闻齐都没有停下。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地僵持着，良久，房间里都只有电视机播放的声音。

        沈念的思绪逐渐不受控制，开始往不可言喻的方向发展。

        眼泪是最好的化剂。

        可现实偏不如她愿。

        “啪――”

        自己每一个挣扎的动作，全都被他照单全收，沈念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了，只好任由他的尖掠过口腔的每一。

        下一秒，周闻齐立的五官完全放大在面前，鼻尖相抵，传来的温热感让沈念的大脑彻底失灵。

        周闻齐坦然接下沈念的一巴掌，偏了偏。但很快又直了腰，对上她慌乱无措的眼神。

        真的不可以吗？

        顺着她的目光，周闻齐看见电视剧里女主角重伤后被男主角喂药的画面。

        面对周闻齐的答非所问，沈念起赤着脚将人推出门外。

的耳朵，笑：“元宝，念念应该饿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周闻齐推开，沈念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弦又重新绷紧。

        住她的，用尖开紧密的齿关，周闻齐闯入更为温香甜的世界。缠住她的，慢慢，将她分出的全吞下，结不自觉地上下动着。

        生气，愤怒，羞耻，慢慢地全都被断断续续的呻取代。

        周闻齐的掌骨很宽，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包裹住自己。他的指节修长，指腹也没有因为长年练琴才有的茧，那他会像对待琴弓那样对待自己吗……

        看见周闻齐将牛放在柜子上，以为他终于要离开的沈念松了肩颈。

        但这次不一样，周闻齐显然不满足简单的喂食。

        泪水夺眶而出，沈念颤抖着，“我们不该这样的。”

        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周闻齐才松开她的，指尖轻抚着残留在她角的渍，压低了声线，“念念，你喜欢这样是吗？”

        周闻齐终于停下这持久不休，缠绵悱恻的吻。指腹轻轻搓着沈念的耳垂，眉心抵着她的额，息：“念念，你也很享受的吧。”

        “不可以，这是不可以的。”窗外汽车的喇叭声让沈念回过神，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是兄妹吗？真的只是兄妹吗？真的不可以吗？

        “念念，很舒服吧。”

        沈念不明白周闻齐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不起，念念……我没有控制住，我知了，我们慢慢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