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加快了步伐,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沈念生病请假了,应该明天才来学校,你别担心。”
沈念垂下眼
,淡淡应了一声。
周闻齐像,沈念不是夜昙,从不止步于夜。
哥哥,这两个字说得小声,但刘佳艺还是听见了。
沈念半阖着眼,问过才知
,时间快进到周一。
兄妹之间的喜欢。沈念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不是了。
吓得沈念将脸埋得更深了,轻咳了两声,“没……没事,周闻齐,上课了。”
不该这样的,周闻齐不在家她应该开心才对。
被下逐客令的周闻齐没有多停留。
刘佳艺弓着背,悄悄凑近问:“他是你什么?你怎么话说一半,急死了!”
刘佳艺对沈念和周闻齐充满好奇,一整个周末都在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沈念又是个不爱看手机的人,导致时间过去了两天,刘佳艺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得见一些
的事物,比如周闻齐恳求的目光,还有桌上摆着完好的小提琴。
人总是自私的,周闻齐也不例外,他要这琴声的演奏者为私有。
也许是上帝看穿自己的人生终将枯燥乏味,于是将沈念送到自己
边。
因为周闻齐的突然出现,最后两个字没说出口。
沈念半梦半醒间,听见爸妈和周闻齐交谈的声音,究竟他们说了些什么,听不清,她只觉得
昏沉沉的。
自认为把话说得很清楚的沈念不忍翻了个白眼,“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出神地走着,突然闻见那
熟悉的味
,刘佳艺瞬时回
,就要喊出沈念的名字,却看见一
校服的周闻齐。
周闻齐去学校了,那他知
自己发烧吗,他会担心吗?
“念念,好些了吗?”
而他,亲眼见证过沈念每一次自由又热烈地绽放。
“他去学校了,你好好休息……”
他撩开沈念散落在面颊的长发,弯腰在她耳边,“好些了吗?念念。”
这让她更加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晚自习的课间等到了沈念。
云里雾里的,沈念又拿起小提琴。
明明是正当理由晚来学校的,可沈念却莫名心虚,低
从后门走进教室。
疾风骤雨被阻挡在外,耳边是优雅高贵,悠扬婉转的提琴音。
“快说,你和周闻齐到底什么关系?”刘佳艺一刻都等不及,拿着笔戳沈念的胳膊。
周闻齐的举动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看来太过亲昵。
沈念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音乐总是充满魔力,记忆涌入大脑。周闻齐时隔几年重新坐在这张椅子上,窗外依稀的光落在沈念认真的脸庞。
等到再次醒来时,沈念听见妈妈的轻声细语。
犹豫了许久,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问:“妈妈,周闻齐呢?”
还没走近座位,就听见刘佳艺哇的一声,“沈念,你终于来了!”
“嗯……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面对周闻齐关于沈念的汇报工作,刘佳艺只愣愣点着
,然后目送周闻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你小声点!”沈念眨了眨眼,透过窗
去看教室另一
的人,发现周闻齐不在,沈念才坦诚
:“我们是重组家庭,他是我……”

虽然病了,思绪也跟着惆怅。
在她睁眼时,发现周闻齐早已不在房内,沈念心里悄悄刮起了一阵风。
没有说出实情,支支吾吾地重复着,余光偷偷去瞥后排的周闻齐。
刘佳艺张着嘴,哦了一声,过了半晌又重新说
:“原来周闻齐说喜欢你,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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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之后没有天晴。
周闻齐一下就听出这是莫扎特,第四协奏小提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