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念单方面的冷战一直持续到晚自习下课。
封昭验过沈念指腹的茧,又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在回味,漫不经心
:“那就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周闻齐单手撑着下巴,他觉得沈念偷偷生闷气的表情像家里的元宝,很可爱,让人忍不住靠近。
极
侵略的行为让沈念内心抵
,考虑到还有个别同学在教室,她快速抽回被封昭握住的手指,“既然是你提出的合奏,那曲子你定吧。”
以为封昭会想要弹奏
行乐曲的,沈念眼睛亮了亮。
周闻齐见她表情有些失落,抬眼问
:“怎么了,念念?”
封昭嘴上自恋着,手上也没停,一把抓住沈念撑在桌面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你
沉得住气呀,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商量商量要弹什么曲。”
好在人声嘈杂,周闻齐这句亲密的昵称没有被其他人听见,沈念瞪了他一眼,“周闻齐,说好了的,不准这么叫我。”
“反应这么大,被我帅到了吧。”
“中午不是都说过了!”
“不过,你是真会,还是吓唬他的呀?”
沈念不以为意,可旁边的刘佳艺却听进心里,冲着空气挥舞着拳
,替她打抱不平
:“他好嚣张!”
“我怎么不记得?”
两人都没注意到从后门走进教室的周闻齐。
旁边的刘佳艺也被封昭的举动惊得挪不开眼。
“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小提琴拉得好,好像她最聪明一样,天天对我指手画脚,早知
我就和我爸说,我单独演出了……”
如何议论沈念的。
“哦――”周闻齐尾音拉得长,悠哉悠哉开口,“想起来了,好像你确实说过,但是我没答应。”
慢慢地,沈念成为一只主动入茧,只在特定时期绽放的蝶。
站在教室里,沈念高高举着被男生遗忘的小提琴的琴
,用力砸向地面。向来最宝贵小提琴的她一点也不心疼,砸完之后还不解气,又浇了一桶水。临走的时候,沈念还不忘扔一沓红色的钱币在支离破碎的小提琴旁边。
“她天天拉着我练琴,烦都烦死了。”
等到下课铃响,沈念正准备要和搭档商讨选曲,却扑了个空,封昭早就下楼飞奔球场。
“我定?”封昭挑了挑眉,“还是挑你会的吧。”
报完仇的沈念依然耿耿于怀,开始反思以小提琴为荣的自己,原来在别人看来太过骄傲。
“她天天背着小提琴来学校,还把琴包放在座位旁边,装得很!”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一首高难度的曲子。
未知全貌的周闻齐又刚好只听见这一句,他瞬间沉了眼眸,心情跌落谷底。
封昭不认为沈念有能力演绎完美,走时还不忘揶揄她,“明天晚上我们互相验收,你今晚回去恶补吧。”
“诶,沈念。”
可沈念不买账,周闻齐越是靠近,她越是躲开。
“不会也得会,否则你那么大一张牛
被人戳破,很丢脸的。”
可周闻齐也没说错,沈念在午饭时接连强调了好几遍关于称呼的事情,都被周闻齐敷衍过去。
“你又瞎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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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轻拍着肩膀,沈念猛地回
,鼻尖被封昭额前的碎发扫过,她噌地从桌椅中间站起。
“沈念,刚刚听你和他说,你什么都会,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沈念把骨子里的骄傲藏起来,演出之后就再也没有把小提琴带去过学校,也没有再参加过比赛之类的活动。
那天傍晚,她同样听见表面与自己其乐
的男生竟然这样评价自己,沈念生气又难过。
刘佳艺瞪大了眼睛,还是不敢相信沈念居然除了会打架,还有一些高端的才艺。
音乐室门外的周闻齐听得两眼睁圆,等到晚上放学之后,叫了一伙人将男生堵在深巷里,把男生恶扁了一顿,几乎是拳拳到肉。
“你会的,我都会。”
除去男生因为破相没办法演出,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男生放在教室里的小提琴被人砸了个稀巴烂,但周闻齐不知
,只有沈念知
。
看沈念十拿九稳的表情,刘佳艺认定她至少有个平均水准,于是话锋大转弯,“封昭刚才摸你手了,他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