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封昭吗？”周闻齐压低了眉，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凄凉，“你牵他的手了。”

        封禾：“手都牵了，喜欢也是理所应当的。”

        “哦，知了。”

        当然，对于这个称呼满意的除了封昭本人，还有封禾，以及刚瞧出端倪的刘佳艺。

        刘佳艺下意识替沈念问：“可是她家也很有钱，她外公还是外交官，封昭多少高攀了。”

        面前的人突然站起，以为他要走，沈念侧着子给他让路。

        应付完刘佳艺和封禾，沈念已经是疲力尽，看手的试卷更是眼花缭乱，刚要趴下休息，冷不丁地有人敲响桌面，“沈念，你知周闻齐在哪儿吗，老师找他好像有急事。”

        沈念扭看了眼后空的座位，发现周闻齐好像确实很久不见人影，摇说：“我也不知，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挂了电话，沈念冲站在桌边还不走的人重复了一遍，“你去音乐教室找他吧。”

        周闻齐煽动的睫贴近沈念的鼻侧，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高温地，呼声被他咽入里。

        可周闻齐没有挪开脚步，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预告，直接地问，“喜欢封昭，还是喜欢我。”

        话还没说完，周闻齐立刻接上后半句，“在音乐教室。”

        “沈念，你有空的话，能不能替我去，我手上还有多事的……”

        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她才行，沈念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听话地拨了电话过去，电话铃没响两秒就听见那的人问，“怎么了？”

        封禾：“小姑娘，害羞嘛，可以理解。”

        “那既然这样，我让封昭入赘。刚好你家从政，我家从商，后半辈子保你衣食不愁，安枕无忧。”封禾大手一挥，说得轻松。

        拿不准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让周闻齐脸色突变，他握住她的手，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昨晚不是还说只喜欢我吗？”

        刘佳艺：“朋友？朋友当着这么多人，拉拉扯扯，还说悄悄话，你当我们傻子啊。”

        远在篮球场的封昭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嚏，不知自己随随便便就被人卖了。

        心里笃定封昭和沈念八字只有封昭的一撇，封禾单纯喜欢逗沈念玩，于是越说越过分，“封昭虽然脑简单，四肢发达，但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他爸妈很有钱。”

        门锁“咔哒”一声，看见周闻齐专注的背影，沈念好奇他在干什么。压着步子靠近，听见他说，“你来了。”

        封禾：“和姐姐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封昭的？”

的时间，他就被大家称为名声正值鼎盛期的沈念的“男朋友”。

        周闻齐换好弦，把琴递给她。沈念握着琴，手里的弓随手拉了两下，点和他说谢谢。

        沈念怔住一秒，还是与他对视上，立刻低看手里完好无缺的提琴，小声嘟囔着，“问这个干吗？”

        昨夜过于暧昧的举动，让心中早已发芽的罪恶感更长高一尺。站在音乐教室门口，沈念咽了好几口唾沫，在最后关都在想要不要发消息告诉他就好。

        “嗯，弄好再去。”周闻齐转动弦轴的动作依然缓慢。

        好在刘佳艺对朋友是个嘴严的，即使封禾是封昭的姐姐，也没真透沈念和封昭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沈念：“不是，我和他是朋友。”

        盯着他指尖着的琴弦的一进弦轴孔里，能够抵消罪恶感的情绪也跟着多了一分。

        封禾和刘佳艺共同将沈念围堵在墙角，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似的开始“严刑拷问”。

        沈念顿了顿，对上班长拜托的表情，才悠悠开口，“那个……老师找你有事，你在……”

        沈念：“意外，当时情况紧急。”

        “老师在找你，要不你晚些再弄吧。”

        没想到他在音乐教室只是为了这件事。

        “要不还是你打吧。”

        纵使沈念有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替班长揽下了这活儿。

        “意外而已，我们只是朋友。”沈念看了眼自己的手，感觉自己的回答听起来这么像渣男语录，又补上一句，“我不喜欢封昭。”

        “你能有什么事，记生死簿的活阎王。”刘佳艺咬着笔杆，斜眼看着班长手里的点名册，怼了人一句，也被班长剜了一眼。

        不怎么解释，两人都有一套她就是喜欢封昭的解释。沈念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多说错，干脆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