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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周闻齐大可以独自杀出重围，不封昭死活的。余光瞥见后赤手空拳，面上挂了伤的封昭，心情尤为复杂。

        “嗯，勉强比我好点吧，不像我，被封禾说像熊猫……”

        高高扬起的发飘在有些沉闷的傍晚，站在台阶上看着高出自己一截脑袋的人，心脏就要出膛。

        幽幽的钢琴声从舞台上传出，又飘进周闻齐的耳里。

        在这样紧张，呼频率都可能随时停止的情况下，周闻齐开了小差。

        “周闻齐？”沈念点在琴键上的指尖顿了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封昭恐怕永远都想不到周闻齐有多心狠手辣，更想不到他会帮自己，居然用手臂替自己挡下一棍子。看着周闻齐暗淡的背影，封昭感慨的同时心里也有了畏惧和钦佩。

        再睁眼已经是傍晚，屋子里有些闷，沈念换好衣服又出现在礼堂的钢琴前。刚翻起琴盖，就听见封昭激动的声音，“你病好啦？”

        “他也受伤了吗？”

        周闻齐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角落，目光落在台上演奏的人，又怕惊扰了琴声，又将呼声放慢。

        一声不吭的周闻齐弯腰曲背撑着膝盖好一会儿，才直起腰往巷口走，往光亮的地方走。

        男生恍惚了一下，着脖子瞪大了眼，“打你就打你，还轮到你挑上时间了！上次和你的账，今天一起算了！”

        上次撞见男生扰沈念，周闻齐当即把人从休息室扯出，他便把人按在泥泞的花坛里，专挑校服能遮挡住的位，拳如急雨来得快，走得也快。

        一觉睡醒，沈念对着镜子试探摸了摸额角依然未褪的红，刺痛感让她咬着牙了口凉气。还是不想去上课，脑袋又缩回被窝称自己疼，请了假。

        “拿着！小心后面！”

        周闻齐手里拎着不知从谁手里抢来的棒球棍，本来下手就狠，有了工，这下更是谁也近不了。

        只是一天没见封昭，再见他居然如此惨烈，指着他问，“你怎么比我还严重？”

        巷子里吵闹，谩骂声不堪入耳。只有被包围的两人背靠着背，表情都凶狠。封昭虽然嚣张，但从小到大没同人真打过几次架，应付这样的局面实在力不从心，好在他长脚长反应快，打不过，躲得快。

        见周闻齐一脸不耐烦，男生咬着牙按住周闻齐就要离开的肩膀，拳还没挥起，便被周闻齐的脚击中膝盖，疼痛难忍，男生只能短暂地痛呼一声，他周围的人便开始第一轮进攻。

        封昭直直躺下在琴凳上，手背搭在额，叹了口气，“还不是上次被我挑衅那男的，带了一群人来找我。昨晚真是给我累够呛，还好你哥在，不然我还真是难逃生天。”

        握着棒球棍，像是有了靠山，封昭更加得意，手里的动作幅度极大，旁人来人往，好几次差点打在周闻齐上，又及时抬高了手。

        她擅长各种乐，小时候以为她是生来就会这些他人望而却步的音乐。慢慢地，才发现，琴声是伴随着她的出现才有的。

去，神情冷淡，“改天，今天没空。”

        沈念无心在听封昭对昨晚战况的描述，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半天没搭话。等封昭从琴凳上站起，问她要不要一起练琴，沈念回过神，果断拒绝了。

        谁想得到，视对方如死敌的周闻齐和封昭，仅一分钟的时间，两人成为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血是被拧着推着一点点从往口走的，放松又紧张，平静下暗藏汹涌澎湃。

        “对啊，好在我们俩是打赢了，不然真是丢人！”

        他想到沈念，想她知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受欢迎，有多少人为了她争得破血。以前是很少看见沈念哭的，但是最近她泪的频率太过频繁，自己也跟着心情压抑。也许她看见封昭受伤会沮丧，愤怒。

        “念念，还疼吗？”

        周闻齐伸手将差点被人从后偷袭的封昭拽回边，把手里的棒球棍进他手里。他屈起膝盖往自己上扑的人的腹用力一，又揪着那人的后衣领将人甩在墙。

        青春年少，力正盛，一轮结束又一轮。打到最后，所有人都挂了彩。封昭不是胳膊上多几抓痕，就是面颊眼下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