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不行吧？沈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透过玻璃的反光，她扯着领口往下拉，将自己的长发一半披散在脸侧，一半拢在耳后。

        安顿好沈念，他又回到书桌前，开始奋笔疾书。沈念不敢狠狠地瞪他，怕被发现。于是将领口拉回锁骨，手心捋着元宝顺的发。

        “可以了，我还没洗澡。”

        沈念撑着手肘，往后挪了子，从他无止尽的吻里逃了出来。盯着他松垮的衣领，看得见紧实的线条，面颊红一片，像是海边的落日。

        查了许多关于“女生第一次爱的注意事项”，沈念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对自己的带着苛刻的审视的目光，左右摆弄着发的造型，甚至半张着听自己的叫声是否好听。

        周闻齐握住杯，仰对上她委屈的神情，抿了抿还是哄着她坐下在自己的床边，把元宝也招呼过来。

        对着镜子，她看见自己脸红得异常。试图多收一些理论知识来恢复平静，可浏览里看见其他的话题，更加让她的温也慢慢加热着。

        周闻齐捻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齿间溢出低笑声，“好，去吧。”

        物，贪，食都可以强行压制，但唯独对她的情不行，用那种方法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她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实说，但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不知周闻齐要写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沈念的眼角都积了些水光，躺在他的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

        “第一次爱用哪种位好”、“最容易高的位有哪些”、“爱时除了官之外，用嘴更容易高”……

        他扭看了眼微微起伏着口的人，翻在血里的一点也没减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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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人之间吻得又密又深，尖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互相，剥夺着对方的氧气，唾交换发出“啧啧”的声音，在房间里尤为引人遐想。

        他知自己绝不算一个好哥哥，但至少要一个好的爱人。应该让她还未停止发育的尽可能少地承受疼痛，他想要她拥有极致的享受。

        也许是因为周闻齐散发着沐浴的清香，而自己还穿着校服，两人暧昧的画面太过违和。

        握着笔杆的手指长时间太过用力，痉挛的抽痛感让周闻齐不得不停下动作。

        沈念的不自觉下去，衣摆被人向上卷起，平坦的小腹完全出来，衣领之下是周闻齐的手掌游走在口，肉被他的手指按压得凹陷下去，又很快恢复刚才的饱满。

        替睡熟的人捻好被子，他侧躺在她的后，将人拢回怀里，吻在她的耳后。

        等她换好睡裙，提着心从浴室走出，又走到房间门口等时候，看见周闻齐房里只开着书桌旁的落地灯，而他坐在书桌前，只给她留下一个专注的背影。

        “那你先去和元宝玩一会儿，好不好？”

        手里端着水杯，沈念趿着拖鞋，敲了敲他敞开的房门，见他放下笔，她才走进，弯腰将水杯一点点从桌沿推向他的手背，“我有些无聊。”

        沈念只觉得失落和气愤，趿着鞋，到楼下的餐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冰水。

        的私密领域已经被周闻齐的手和嘴攻略过，唯独没验过被他的隐私直击是怎样的感觉。沈念的食指和拇指围成一个圈，嗫嚅着，“这么大，进得去吗？”

        没想到能这么轻松地从他的怀抱中走出，沈念竟然并不觉得自由快意。站在门口，她又回看了眼还在向自己笑的人，还是把埋怨他的话咽回肚子里。

        他向下一瞥就能看见她衣裙之下的，因为重力下垂，像圆又像椭圆的气球，气球的结扣得衣料凸起两粒。

        书到用时方恨少，只能怪自己每次看小电影都只到前戏就结束，对于真正的开始没有多少概念。沈念开始紧张起来，嗓子都有些僵。

        “睡好了吗？夜才刚刚开始……”

防备地轻着他的，低声回应，“我和哥哥，是家人，也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