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羹剩饭，在乘坐车出门前，她让清枫找来一个只有半截的白色面给他上。

        “钱老，你安排下去，从明日起，凡是在凤凰钱庄存钱的客人，存十两送五个鸡，存五十两送五斤大米，存一百两送五斤猪肉。

        凰卿歌点，很认同钱掌柜的想法。

        每日仅限一百名客人，为期七天。安排几个人在钱庄门口敲锣打鼓，摆满鸡、大米和猪肉，让客人看到钱庄的诚意，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安排几个自己人假装存钱，拿米肉回家。”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往后的十几二十年里，他要守护好凤凰钱庄。

        钱掌柜刚上任一月有余，已经尽心尽力在挽救钱庄的生意。

        “是。”影雾没有拒绝，乖乖上白色面，遮掩鼻子以上的位，只一张淡粉色薄。

        作为京都第一算盘子的账房先生，也自愧不如。

        从下个月起每人的月例都涨三两。

        清枫扶凰卿歌坐进车厢。

        其二刚过完年，老百姓手中银钱不多，粮价飞涨，支出比进账多。其三，上个月凰家老宅发生的事，多少影响到凤凰钱庄在老百姓心中的印象，老客离开，新客不来。”

        他没想到凰卿歌在生意这方面居然天赋这么高。

        凰卿歌让他们七日内归还这笔钱，才肯放过他们。

        先到达凤凰钱庄，凰卿歌巡视一番，接着查看几本账簿，等盘点清楚账本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上，我不希望你份暴。”

        “最近钱庄的生意少了五成，你们可知是什么原因？”凰卿歌合上账本，算盘也没了声音。

        这几年在凰梦的理下，她安排的掌柜和账房先生假账，贪污所有盈利。

        走出钱庄后，影雾脑子还是懵懵的，像浆糊。

        在钱庄工作的七个伙计，他们算得上是半个账房先生，每人也有五两银子。

        钱掌柜和账房先生站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

        在京都混不下去的他只能带着家人离开京都，被迫在外地谋生。

        “大小姐，原因有三，其一掌柜和账房人员变换，上任掌柜和账房贪墨，假账，很多老百姓取走了存在钱庄的积蓄。

        凰梦贪了九千万两银子，她的几十个手下也贪了这么多。

        五年前他被凰梦借机赶出钱庄，还被她刁难，几次阻止找工作。

        这时日已升到，灼热的日光晒得人难受。

        “大小姐……”钱掌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被凰卿歌夸几句瞬间老泪纵横。

        实在是她手上的算盘，噼里啪啦作响，棕红色的木珠子飞快拨动，让人眼花缭乱。

        让凰家所有产业遭到重创，名声受损，生产的货品质量极差，仗着店大欺客，和合作伙伴反目成仇。

        若凰卿歌现在不接手凰家产业，不出三年，第一皇商的凰家一定会落得被蛀虫蚕食殆尽，外人趁机吃掉凰家的下场。

        “钱老客气了，您才是大智若愚，晚辈只是脑灵活一些，鬼点子多罢了。前些年多亏您的付出，钱庄才能维持现在这么久，以后的日子，还得靠您。”

        “好主意，大小姐，还是你厉害，聪明绝，我老了，脑子都跟不上了。”钱掌柜双眼一亮。

        凰卿歌又按功行赏奖励钱掌柜十五两银子，账房先生十两银子。

        八九本账簿，东家居然只用不到半个时辰盘点清楚。

        换上灰蓝色衣裳护卫打扮的影雾，和车夫坐在车门前的板子上，一起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