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能力非常优秀，才会被总挖过来。”李总脸上现出温和的笑容，“你来这边的表现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我很欣赏你。希望你在高松总监的下面好好努力，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争取把罗卡计划开大，把我们这边国内的业绩拉起来。”

        “一顿便饭，让凡总费心了。”纪小梅微微一笑入了座。

        “撤掉一个杯子吧。”他吩咐服务员，“我今天开车，不能喝。”他察觉纪小梅好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北市我再没去过了，真是遗憾，”凡烈边给她夹菜边说着客套话，“有空还想去玩。”

        地方是早就订好的，凡烈挑了家离地铁站不远的南菜馆，方便纪小梅下班赶过来。包间不大，胜在安静雅致，最适合二人世界。

        他们很有默契地避开交往那两年的话题，聊起了纪小梅那以后的大学生活。

        出公司大门前，他又对着锃亮的大门拨了拨刘海，嘱咐了小月两句才哼着歌儿离开了。

        李总坐在宽大的沙发椅里，紧紧地盯了她一会儿。

        “非常感谢，”纪小梅迅速回，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只是个人觉得，现在市场调查还有一分没完，规划书里的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可能会有变化……”

        “现在还跟安大同学联系吗？你当时怎么会想去J国哦？”他换了个话题。

        “哦……那能听听您对这个规划书的意见吗？”纪小梅紧追不舍。

        “我也不知，”李总挥挥手，“我所知的，只有上边下来的大目标，没有战略方案的指示。那个规划书我以为是你们总的人讨论出来的呢。”

        “罗卡计划的主是你们外驻项目组，我们分公司主要负责合，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人员。有什么尽开口，总批的预算也是够的。”李总不动声色地跟她打着太极。

        凡烈有点得意，他微笑不答，决定再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装作没看到，心中却暗暗嘀咕：这晚上要是有个什么进展，喝酒容易影响发挥啊。

        李总把目光从桌上那台弧形的大显示移到她上，“纪小姐你还没回家呢？行，什么事儿？”

        纪小梅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那带你女朋友去啊，听说现在旅游开发得不错。”

        看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小月摇摇，“又有哪家的良家少女要倒霉了。”

        跟上次一样，凡烈包揽了点菜，还坚持给纪小梅点了一瓶红酒。

        “就想问您一点儿事。高松总监的规划书是从总那边下来的吗？有好多细节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纪小姐，听说你原来是外包公司的？”

        “哦，不好意思我误会了，”纪小梅微微低了低，“这么详尽的规划方案，我还以为是有了您的助力呢。”

        “联系不多，”纪小梅摇摇，“当时……整个人比较消沉吧，想出去走走，换个环境。”

        听了这话

        她站在半开的门口，带些歉意地问，“李总，不好意思，能打扰你一会儿吗？”

总经理办公室，还亮着灯。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走上前敲了两下。

        纪小梅沉默了几秒，“多谢李总的厚望，我会尽力的。……那我先告辞了。”

        李总盯了她一眼，用力了几下发红的眼睛，“你也是总过来的，应该你比我清楚才对啊。”

        “对。”纪小梅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周五下午，凡烈早早结束了会议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对着墙边的大玻璃柜摆弄发。他抽了两张散发着清爽薄荷香味的巾，伸进衬衫下边了个遍，最后闻闻领口，出满意的笑容。

        看着她转离开带上门，李总舒了一口长气。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