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纪小梅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在毁灭什么证据。
“没有。有时候一个人在家看电影时,就买盒冰淇淋,把梅酒浇在上面慢慢吃。”
他走过去蹲下拨拉了下纸箱里,一半都是书,还有些画
跟一个长长的黑色圆筒。他在厂里资料库见过这种,专门装图纸用的。
纪小梅眼睛闪闪,像飘过的弹幕,满屏都是渣男两个字。
“那就说好了啊,”凡烈宣布,“你,折腾完那些破事儿就回国,可不准黑在那边。”
“这回不打算在J国待久,有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就不带过去了。先寄存你这,回来时再来拿,凡总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反正我要再去J国找你打飞炮的撒,这酒想买随时能买,不稀罕不稀罕。”凡烈心
,你都是老子的了,我还需要抱着一瓶酒伤感么?
“去去,”纪小梅挤开他,“下午搬过来的,放哪儿好?”
纪小梅有过别的炮友那有怎么样?他现在可是她最亲密最信赖关键时刻委于重任的那一个。
他起
拿过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各倒了大半杯。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轻轻碰了一下。
“哦,这我上次去J国回来时,上飞机前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凡烈扭
拒绝跟她对视。
凡烈稍微安了下心,继续
纪小梅把纸箱用力往里面一推,柜子深
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倒了。她伸长手臂够出来,原来是一瓶酒。
这是一种在J国常见的梅酒,看起来还是原装的,淡粉的包装上印着酒名“纪州梅酒”。
“那我可得收保
费。”凡烈已经乐成了一朵花儿。
“哦。”他又起
铲了两勺冰块倒进去。
“你,带未婚妻去旅游,回来路上买了一瓶初恋女友名字的酒?”
“接
了几次觉得她……还不错,主要我当时也
想结婚的。我的生活状态一直有点……”他有些尴尬,思考着怎么把私生活混乱这事儿说得文艺一些。
“我前妻比我大两岁,这事儿是她爸先给我提的。哦,她爸跟我爸是老朋友,以前合作过好几次。”
凡烈举起那瓶酒,顺手就给扭开了,“来,买这么久了还没尝过,一起喝两盅?”
半杯下肚,凡烈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开了口。
纪小梅继续看着他。
“嘿!你还真会享受。”
“我只有你。”纪小梅突然轻声
。
凡烈咳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哎呀你不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嘛?纪州的梅酒,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拙劣的笑声。
“……一直不太让自己满意,我想进入下一个阶段。我们认识四个月不到就结婚了。结果可想而知,”他摊了摊手,“我太任
,她太要强。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吵,三天两
就会干一场……我说的是吵架哈。”
“……唉,我……”凡烈觉得这个时候终于来了,“我想跟你说说我前妻的事,可以吗?”
“这个是?……”纪小梅缓缓抬起
,审视他的眼睛。
凡烈怔怔地看着她的眸子,好像坐在南瓜
车上,十二点的钟声“铛”地把他惊醒。
“这什么啊?”
纪小梅抿嘴笑了一笑。
“哎哟!我都差点忘了。”凡烈赶紧把酒接过来。
“我说,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别人。”纪小梅静静地看着他说。
“冰着喝会好很多。”
“嗯,好多了。你在那边……J国经常喝嘛?”
凡烈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
什么时候多了个大纸箱子。
“什么?” 凡烈瞬间满脸发臊,心
加速。
凡烈尝了一口,“还不错,梅子味儿很足,不过好甜啊。”
纪小梅平静回
,“说吧。”
他悻悻地把纪小梅往后推了一把
,“你这演技,都快赶上我了。”
纪小梅也不争辩什么,只看着他笑而不语。
凡烈一愣,“家当?什么家当?”
凡烈指挥,“这几个柜子都空的,你就
最下面那个吧。”
纪小梅静静地听着。
纪小梅郑重点
,“凡总我知
了,您放心,我把家当都押您这儿。”
市都有炮友,在J国那么些年,二十多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不可能没有跟谁有过什么瓜葛,不然她也不会在重逢的时候那么自然地摸出一个套儿说“我只是想跟你
爱”。
纪小梅侧过
,下巴指了指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