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脸书啊。”

        看着凡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又讨好般地拍拍凡烈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别生气啊～反正我隔几天就给你送一次菜，看见每次都收走就知你好着呢。你看我对你好吧？专门申请到你住的这个小区，每次都偷偷挑卖相最好的菜拿给你……”

        凡烈还是盯着她不说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纪小梅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简直可爱爆了，他想。

        “纪小梅，”凡烈终于又开了口，“你是不是被S国的毒蚊子给盯傻了？屁话真他妈多。”

        纪小梅笑得全都在抖，凡烈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

        “毒蚊子什么鬼，”纪小梅憋住不笑，“我就是听你的话，找了个心理咨询。那边这方面还都专业的，每周去一次吧，就随便聊。”

        凡烈点点，觉得有些欣，还有些失落。他好像又缺席了纪小梅人生的一项重要事件。

        “不过去了三四个月吧，我就没去了。”纪小梅接着跟他唠。

        凡烈问，“为什么?”

        “贵呀！”纪小梅又笑起来，“而且开始去是因为觉得自己有病，就焦虑的。后来我想，去他妈的，反正我又不想跟别的男人的爱。”

        “小梅……”凡烈觉得眼圈开始发酸，他用力把她摁进自己怀里，低封住了她的。

        这个吻，他等了太久太久了，恨不得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突然，楼梯间响起突兀的消息提示音。纪小梅推开凡烈，费劲地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又回口袋，“我得赶紧走了，还要去隔小区呢。”

        “纪小梅！”凡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凡总两年多没碰过女人了，你把我弄成这样，”他抓过纪小梅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下上，“现在居然要丢下我去给别人送菜？！”

        “不好意思啊真得走了，我们人不多，每天安排都紧张得很，下次再来给你送。”纪小梅起开始拾掇上，“你看你，把我罩扯成这样……”

        凡烈双手隔着防护服拉住她的抬看她，他张了好几次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紧手掌，更不敢放手，怕纪小梅像砂子一样从指中溜走，飘散在风中。

        这世上，可有一个人，或者是一本攻略，可以告诉他，如何完完全全占有一个女人？如何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一生相伴？

        他掌控着这个女人快乐的阀门，俘获了她对异所有的懵懂和向往，他甚至为她献上了一个男人最郑重的承诺。可纪小梅还是把戒指退了回来，给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

        凡烈深陷绝望。

        “纪小梅！”凡烈也站起来，双手捧住只剩一双眼睛的小脑瓜，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望着这双茶色的眸子，他恍然觉察，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视纪小梅的眼睛跟她对话。

        手机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纪小梅显得焦急起来。

        “纪小梅，”凡烈说，“等疫情过去，如果……如果我们都还活着，……我们……我们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