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戚炎确实再也没有欺负过蒋棠，过了两个月就被国公爷带去边疆，所以留给蒋棠的印象只有那些他欺负她的画面。

        蒋棠走回老太君边，就听到老太君对戚炎说：“炎儿啊，你棠儿表妹也到了年纪了，合该有个好归宿。你上点心，看看手下有没有上进的青年郎君，让你母亲挑一挑，老婆子养她一场，可不许你们敷衍这事儿啊。”

        “去，去见过你表兄。”

        好了之后就天天找蒋棠报复，不是扔往她屋子了扔虫子，就是往院子里扔炮仗，仗着蒋棠不敢声张越发地肆无忌惮。

        戚炎抿抿，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样，终是低低地答应了。

        直到小蒋棠再也忍不住委屈，呜呜地喊着娘亲爹爹地哭起来，在小船上团成一团，戚炎才好整以暇地撑着另一条小船去到她边，嚣张地笑着。

        “儿媳会安排好的，母亲放心。”

        蒋棠眼神一亮，终于提到她的心事了。

        “是，孙儿知了。”

        蒋棠哭得抑不住，抽噎着抬起泪眼看他，小嘴扁扁，杏眼水，看得戚炎一下就心了。

        蒋棠抬看了一眼，戚炎威严无比地坐在太师椅上目不斜视，早已没有了幼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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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棠低扯开笑，大宅院里规矩多她不敢乱说话，只说：“蒋棠有幸得表姑太收留，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将来一定会报答您的。”

        众人散去，蒋棠也回到了偏院，她得赶紧把藏好亵洗干净才行。

        有一次把小蒋棠骗到后山湖边，故意把人哄上船后把小船推到湖中央便不，小蒋棠着急地想把船往岸边靠，可惜她不会划船又不会游泳，急得在摇晃的小船里团团转。

        “好。”

        戚家老太君面容和蔼，笑呵呵地拉过蒋棠，眯着眼睛看她今日的打扮，简简单单的平髻只有两只银簪，一半旧的玫红纱裙，不会太过失礼也不会太过抢眼，进退有度，是个安分的。

        蒋棠不在意别人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只要嫁了人就没有比在这儿活得更难的了。

        哼，一个没爹没娘的还敢长得这么好看，指不定是想勾引谁。

        蒋棠平时都趁着大家请完安或者还没到时来给老太君请安，避免和众人接，除了平时点小玩意儿送到各院，几位正经主子一般不会想起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呜呜——”

        “棠儿快来，来老婆子这儿。”

        屋里出来个婢子通传，蒋棠跟着人进入屋内，人齐得让她心惊，连不爱来老太君的二小姐和四小姐都在。

        “欸，男子啊只要上进能挣钱养家即可，模样好不好的又有什么？”

        戚炎就在岸边抱看着蒋棠的丑态，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二房的太太瞪了一眼自家丈夫，老太君在这儿也不知收敛，二爷的眼珠子都快粘在蒋棠上了，老色鬼！狐媚子！

        “不用多礼。”戚炎拿起茶盏喝茶，全然没把眼前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好好，表姑太知你孝顺，你有这份心呀比什么都重要。”

        戚炎八年来只回过府两回，蒋棠有一次匆匆看见了他，只一眼就害怕，他的眼神变得好有侵略。

        戚炎不带表情地回：“军营里都是些糙汉子，表妹纤弱，怕是不合适。”

        “是啊是啊，转眼棠儿来到咱们府上也十年了，上个月刚及笄，是个大姑娘啰——”

来的男子吓了一，尖叫出声，暴了戚炎的位置。

        国公夫人也应承下来，但是从到尾连眼神都没有给过蒋棠，这么一个投奔到家里的远房亲戚，哪里值得她放在心上，给一份嫁妆找个男子嫁出去便是。

        老太君假装生气嗔，戚炎不好拒绝，只沉沉地应了一声。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

        “表小姐，老太君叫你进去。”

        偷东西不止还逃跑闯进女子的浴室，国公爷暴怒，直接自己动手在祠堂把家法都拿出来了，狠狠鞭了戚炎十几鞭，导致戚炎半个月没下来床，从此恨上了蒋棠。

        座下几位女的也斜着眼打量蒋棠，尤其是三房的二小姐，看着蒋棠一白皙的肤色，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水。

        蒋棠听话地走到戚炎面前，规矩地福了一礼。

        蒋棠慢慢叹出一口气，安春晓：“不怕，世子爷公务忙，我们避着些就行。”

        只有国公爷开口问：“母亲，这就是您那位表妹妹家的孙女儿吧，都长这么大了”

        “见过表兄。”